馬小幣兩眼微微一等,暗中罵道。
李遠道看著覃鳳蘭,笑道:“你知道我做什么的嗎?”
“不知道呢。但我們可以加深了解嘛!”
覃鳳蘭撩了撩自己的破浪卷,開始搔首弄姿起來,臉上滿是嫣然笑意。
“那我告訴你。”
李遠道咧嘴一笑:“我是專門配鑰匙的!你配嗎?”
“配鑰匙?”
覃鳳蘭怔在原地,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李遠道點頭道:“是啊,專門配鑰匙的。只是你二十多歲的年紀,就已經是輕車熟路的又老又松的夾子了,怕你鑰匙孔是夾不住了啊。你覺得你應該配嗎?”
“你……你有病吧!”
“我不配,我是來相親的!我配你妹的鑰匙啊!”
覃鳳蘭終于聽出李遠道是話里有話了,氣得臉上粉底嘩啦啦的抖落:“還有你說的什么又松又老的老夾子是什么意思?你們這種賤貨窮逼男,本事沒有一分,嘴炮倒是厲害。”
“我們可沒你厲害。”
“我和小幣窮點沒關系。”
李遠道搭著馬小幣的肩膀繼續說道:“但我們有尊嚴,有底線。不像你,毫無底線了都,什么都露底了!不知廉恥毫無限度的擴容賺爛錢!你這種人啊,心黑就算了,坤兒也黑,我兄弟要是和你在一起,那可就虧大了!特別是你還帶著別人的種……”
“你……你……”
覃鳳蘭被李遠道說得臉上一陣扭曲,一時間卻無法反駁。
站在邊上的馬小幣聽得渾身舒爽,心口憋著的氣,總算發泄出去了。
他不由朝李遠道投去感激的目光。
“你們兩個窮逼,窮逼!”
“就因為我懷孕了,就不愿意和我在一起?”
“沒見過這種人,渣男啊!”
覃鳳蘭氣得怒不可遏,罵了一頓后,她準備轉身甩臉離開。
只是她暗暗惱火,這次相親,竟然又失敗了!
想找個有錢的,卻又能老實接盤她的,真不容易!
“等等,別急著走啊!”
“剛才你進來的時候,我看著就有些眼熟了。”
李遠道不打算放過這個倒反天罡的女人,冷笑道:“我現在倒是想起來了。你在不少藝術成分很高的電影上出現過,而且都是女豬腳!幾個男豬腳呢,好像都是黑洲那邊的黑種狗!這么說來,你肚子里的,大概率是黑種吧?”
說到這。
李遠道下意識的神識掃去,再次確認。
而這次,他忍不住齜牙咧嘴起來。
這女人啊,看著嬌小可愛,但身上坤兒,和他小時候在農村所見過的一些灶臺一般無二了,又大又黑,讓人難以直視!
對方那大嘴巴,還有青筋突爆的脖子,是怎么來的,也不言而喻咯!
“你……你放屁!”
“老娘不知道你說的什么藝術電影,更不知道什么黑種狗豬腳……”
覃鳳蘭臉上帶著慌亂,大聲叫道:“你們這些窮逼,要不起老娘就直接說!哼,三條腿的青蛙難找,四條腿的青蛙遍地都是!有的是男人接手老娘!兩個渣逼,滾!”
“嘿,果然古話說的好,戲子無情裱子無義啊!”李遠道絲毫不慣著,再次譏諷道。
覃鳳蘭氣得渾身顫抖:“你全家是戲子,你們全家都是婊子!窮逼就是窮逼,沒本事接盤,還有臉來相親,我呸!”
看著如此不要臉的女孩,聽著對方無恥至極的話,馬小幣氣得臉都紅了,他真恨不得將這女人給暴揍一頓。
但他最終還是忍住了!
算是他看錯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