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地上的照片,原本還對覃鳳蘭還滿懷同情和憐憫的路人,轉眼就對著覃鳳蘭口誅筆伐起來。
實在是地上的照片,太炸裂了,也太惡心了!
照片上,都是覃鳳蘭寸縷不著的樣子,隨同的還有其他的黑種狗對著她狂毆,黑種狗出手和進攻的方式,百花齊放,應有盡有。
不同的照片上,是不同的黑種狗暴打大戰覃鳳蘭的畫面和場景,甚至還出現了好幾個黑種狗對其進行圍攻!
這女人,簡直是被蹂躪得牽腸掛肚,血水滿地!
血汗錢,不好賺啊!
“嘖嘖……真特么爛透!”
李遠道齜牙咧嘴了一番,搖搖頭,懶得多看覃鳳蘭這女人一眼,連忙上車了。
多看著女人一眼,都覺得反胃!
此時覃鳳蘭已經癱坐在地上,看著灑落的照片,盡數曝光在路人的眼里,她當場愣在了那兒。
“啊……”
在見著李遠道離開,她歇斯底里的尖叫起來,臉上又驚又怒,還有無數猙獰的怨毒在眼里涌動。
而邊上的路人,壓根不理會覃鳳蘭的叫聲,依然不住搖頭,滿臉厭惡的指責。
“這個大黑比,都搞成大黑紋,無底洞了!”
“賤貨,你簡直就是我龍國之恥!”
“懷了黑狗的種,竟然要我們龍國老師男人接手,你賤不賤呢?”
“就是,賤逼賤逼……”
憤憤不已的路人,又一次對著覃鳳蘭口誅筆伐,恨不得用唾沫將她給淹沒了。
李遠道此時已經帶著馬小幣驅車離開。
“道哥,謝謝你!”
“剛才真是憋屈至極,現在……爽了!”
馬小幣感激開口,狠狠的吐了一口氣。
李遠道淡淡一笑道:“小事情!不要因為這種人影響了心情!剛才已經給她一次深刻的教訓了。”
“對了,道哥,你這車子,是租來的?”
“不過就這車子的價位,很難租來啊!”
馬小幣突然疑惑道。
李遠道遲疑了一下,回道:“別人送的!我給別人看醫治病,當做救命之恩的報答!”
“握草!”
“牛逼啊!”
“我聽你姑姑提及了,說你就讀的中醫專業。”
馬小幣瞪大兩眼,震驚道:“你可是才上了半年的大學啊,怎么就能治病救人了?還是救命之恩,這么說必定是很重的病!道哥你是醫道天才不成?”
“嘿嘿,差不多!”
“我無意間得到了一種上古小方子,能治好不少疑難雜癥,正好用上了!”
李遠道也半真半假解釋道:“加上我天賦不錯,所以啊……你兄弟我現在是不差錢!有困難隨時找我!”
馬小幣臉上露出崇拜之色:“牛逼,不愧是道哥!從小你就比我聰明,學習又好,真是功夫不負有心人啊……不過說好,以后有苦難,必定找道哥你!”
“打我電話即可!”
李遠道笑著點頭,道:“走,我們回麗水岸區,接上曉曉,我們就一起去小雞廣場!吃盡我們小時候喜歡吃的……”
馬小幣兩眼頓時亮:“哈哈哈哈……好好好,我就等著這一天了!我也好久沒見曉曉。我們三個,現在能像小時候一樣,真好……”
李遠道臉上笑容彌漫,內心帶著溫存,往日的時光,似乎被重拾了起來,讓他心情大好。
而與此同時。
在被一群人橫眉冷對,被指著脊梁怒罵的覃鳳蘭,此時已經狼狽離開。
她抱著懷里的包包,有些渾渾噩噩的走在街上,眼里透著無盡的怨恨!
“馬小幣,你等著,你給我等著,你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