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臉上很快有些泛白,緩過來后,他眉頭皺了皺,拳頭微微抓起,眸底透著一股怒火。
只是看著譚帥那人高馬大的樣子,他就又趕快壓下了心頭的怒火。
他不是李遠道,不可能打得過譚帥的。
“喲,馬小幣,你特么要做什么?”
“你還不會抽煙?”
“但老子就只是給你吐了口煙圈,你握拳頭干嘛,想打我不成?”
譚帥發出怪笑聲來,冷然道:“你特么活膩了吧!”
馬小幣連忙放開拳頭,心下苦笑,隨后有些不知所措的道:“譚哥,我哪能打你呢!我不過是對煙過敏,實在是有些受不住……”
呼!
譚帥瞇了瞇眼,又吐來了一道眼圈,不屑道:“那就多聞幾口,說不定你這過敏就能治好了!一個大男人,和個娘炮一樣矯情,真是掃興!”
“……”
馬小幣又連續咳嗽了一陣,而后渾身微微顫抖,心頭怒火中燒,但最終卻是敢怒不敢言,只能低頭默默受著了。
“譚帥,你夠了啊!”
班長何美玉看不下去了,趕忙勸道:“大家都是老同學了,玩一下就好,別過分了啊!”
“嘿嘿……得,班長都這般說了,那我自然是要給面子!”
譚帥嬉笑著點頭,隨后用力的拍了拍馬小幣的肩膀,咬著牙道:“小子哎,和你玩玩呢,看把你弄得要吃人一樣,真是廢物!”
大手拍來,馬小幣都差點沒站穩了。
而對方濃濃的毫無掩飾的嘲諷,更讓馬小幣身子顫抖不已。
在初中時候,他也是有著不少次遭到譚帥的欺負,馬小幣也只能忍著。
好在那時候,平日里譚帥所做的都是一些小玩笑,對他倒是沒有太大的打擊。
而似乎是因為馬小幣不反抗,也不在意,后來譚帥也覺得沒意思了,便再也懶得找馬小幣的麻煩。
后來回想起來,馬小幣也覺得初中時候被譚帥欺負,也只是小事情。
幾年過去,大家都長大了,不會那么幼稚了。
可想不到。
這么久過去了,譚帥還是狗改不了吃屎,還是這般恃強凌弱。
只是。
他又不敢發作。
眼前見著班長何美玉出聲,他只能尷尬道:“班長,沒事的,譚哥就開個玩笑而已!”
“對對對……開玩笑……”
譚帥咧嘴一笑,狠狠的抽著煙,盯著馬小幣的兩眼,帶著濃濃的鄙視。
“老譚就是這樣子,別介意。”
梁震也咧嘴說道:“不過馬小幣,我記得你和李遠道那個高材生關系挺好的啊。今天怎么不叫他一起來?他去年可是我們賓州縣高考榜樣呢!他要是來了,正好可以一起喜慶喜慶,喜上加喜,我們也可以跟著沾光,跟著風光!”
“對啊!”
“震子不說的話,我特么都忘了。”
譚帥斜眼看著馬小幣,喝道:“我草膩女且的,叫你把那書呆子叫上,怎么沒叫來呢?怕我打你們呢?”
“風光有個屁用啊,口袋里沒幾塊錢呢!可能都不好意思來。”
長著一臉痘印的魏良龍不屑道:“再說了,那種書呆子過來,也很容易掃興。滿嘴的之乎者也,真沒意思。何況這類書呆子啊,讀書出來,回頭八成也要給老譚或者我們打工!終究是一群腦殘的牛馬!光會讀書,卵用也沒有!”
聽到這話。
馬小幣頓時不忿起來,一臉認真的道:“魏良龍,現在道哥和當年可不一樣了!他很厲害,也很有錢!”
很厲害,很有錢?
幾人都不由愣住了。
“你倒是說說,他怎么個厲害,怎么個有錢?”
“你別告訴我,就因為他高考厲害,然后拿了一些獎學金就厲害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