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在初中時候就是容貌出眾的班花啊!
不過眼前她這一身著裝和打扮,卻是很難與當年學習極好的乖乖女聯系到一起。
“覃妍玲,怎么是你!”
看到覃妍玲走下車來,不論是何美玉還是譚帥等人,都驚呆了,紛紛驚呼詫異。
“妍玲,你和楚陽在一起了?”
何美玉看了看兩人,又開口問道。
邊上不遠處的馬小幣,也看得呆住了,瞬間他臉色煞白,眼里無神。
怎么會是覃妍玲?
她現在是楚陽的女人了?
他們兩人怎么可能在一起啊!
馬小幣神色呆愣,腦子里一片嗡嗡炸響。
李遠道看到這一幕,不由得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輕聲道:“我之前不都和你說了嗎,白月光就是白月光,是我最初的美好而已。現在,已經不是當年的人!如今他們怕都將生米煮成漿糊了!別放在心上了,那都是我們已逝的青春,該釋懷啦!”
馬小幣回過神,面色泛白,他良久點點頭,道:“也許吧。道哥,你放心,我能放得下!”
此時的覃妍玲,可謂是紅光滿面,意氣風發,她翹著蘭花指,踩著恨天高,操著一口播音腔打招呼:“班長,還有幾位同學,好久不見哦!”
“妍玲,你和楚陽在一起,你要過來,怎么不和譚帥或者我們說一聲呢?”
何美玉看著美艷四方的覃妍玲感嘆道:“誰能想到,兩個八竿子打不著的兩人,竟然在一起了!”
“嘻嘻,想不到吧?”
“我初中時候,一門心思學習,楚陽一門心思的玩,我們幾乎沒有什么交集。”
覃妍玲嬉笑著道:“我們之所以沒說,眼前就是為了給你們一個驚喜嘛!”
“確實是驚喜,大大的驚喜!”
何美玉點頭笑著道:“在這里,可要恭喜陽哥和妍玲了!”
“對對對……恭喜恭喜!”
譚帥等人也跟著笑道。
隨后譚帥輕聲一嘆的又道:“哎,不得不說一句,陽哥牛逼啊!咱們的班花,都給撩到手了,可見陽哥魅力之大!”
這拍馬屁的話,對面的覃妍玲不由得嫣然一笑,轉頭看向楚陽的眼里,都透著濃濃的愛意。
楚陽很是裝逼的回道:“撩個屁啊,老子不會撩妹!我不過是運氣好,去年時候與妍玲偶然遇上,發現我們是同校同學,最后對上眼,便在一起了!”
“那就是緣分了!”
何美玉笑著回道。
“確實是緣分!”
覃妍玲此時挽住了楚陽的手臂,播音腔繼續:“陽哥人很好的。和他相處下來,我才知道他的好,知道他的擔當,以前我一門心思學習,沒有注意到他的存在,我太傻了。所以這次我決定了,等開學了我就辦理退學手續,回來幫陽哥做好賢內助!”
退學,回來做賢內助?
你看上他哪里好了?
我看是為了錢吧!
馬小幣微微握著拳頭,心下滿是憤怒與不甘。
不過很快他拳頭就放開了,心下徹底失落,也徹底的釋然了。
人,是真的會變!
“握草!”
“你要退學?”
譚帥瞪大兩眼,隨后對著覃妍玲豎起大拇指:“學習委員,你真是有氣魄!”
在初中時候。
覃妍玲一直就是班里的學習委員,學習成績上與李遠道屬于伯仲之間。
只是李遠道不喜歡做班干部,所以學習委員一職就落到了覃妍玲頭上了。
而且覃妍玲的一口播音腔,深得老師喜歡。
楚陽和譚帥等,也都喜歡這一口,聽著很舒服。
哪怕就是馬小幣,也覺得這種播音腔,非常純正上道。
可此時。
李遠道聽來,卻還是覺得渾身雞皮疙瘩,他實在難以溝通這種讓人反胃的審美。
每次聽到播音腔,他就恨不得上前給對方抽幾個大耳光。
只是不論是初中還是高中時候,很多老師,很多人就很迷戀這種,而且是樂此不疲,一個個都特么犯賤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