猶如木樁撞鐘。
膝蓋直接撞在了陳海的臉上。
陳海的臉上直接開花了,然后慘叫的蜷縮在地上,捂著臉不停的慘叫起來,指縫間,全是血。
做完這一切之后。
我仿佛沒事人一樣,扭頭看向了他旁邊的徐超,臉色,眼神,一點變化都沒有,徐超則是臉色一變,心跳驟然加快起來了。
怎么也沒想到我會下手這么突然,這么狠。
我見這人不敢動彈了,這才蹲在了陳海東面前,然后面無表情的揪著他的頭發,將他的臉抬了起來,問道“我們指揮車,有什么問題嗎?”
“草尼瑪!”
陳海哪里吃過這種虧?
掙扎著便要起來跟我動手。
但還沒起來,便被我按著頭,把他的臉砸在了地上,這一砸,直接砸的他臉好像撞在了墻上,砸的七葷八素,整個人都懵了。
另一個內保見狀,又驚又怒,想要動手,但又有些猶豫。
就在這個時候。
他身前出現了一個高大的身影。
潘龍這個時候也走了過來,站在了他的面前,抬頭盯著他,眼神不善,只要他敢齜牙,潘龍便會對他動手。
徐超看了看潘龍,又看了看擺弄完陳海,站起來的我,心里有些發怵。
但是又不愿意認慫。
于是指了指我和潘龍,聲色厲茬的喝道“行,你們他媽的給我等著。”
說完,徐超便要拿起耳邊的耳麥叫人,不僅僅是保安部,所有督察部的內保也都是有對講機和耳麥的,有著專屬的頻道。
但是耳麥一下子被潘龍給扯掉了。
下一秒,潘龍便上前掐住了徐超的脖子,語氣邪氣凌然“等什么等,別等了,就現在吧,你想干嘛?真他媽瞎了你的狗眼了,東哥你也敢罵?”
潘龍是經常鍛煉的。
也練散打。
手上的力氣很重。
掐住徐超的脖子,徐超便感覺到自己喘不過氣來,聽到潘龍的話,又驚又怒,同時感覺到莫名其妙,誰他媽認識你東哥是誰。
真牛逼的話,需要在這里當保安?
酒吧外面很多人。
就這么點時間,很快就有人注意到我們這邊打起來了,而且都是酒吧內部安保部的人,有人立刻圍過來看熱鬧了。
有人湊了過來。
還有人用耳麥通知安保主管,報告說督察部和保安部的兩個人在酒吧外面打了起來,讓他趕緊出來看看。
最先出來的是督察部的人。
和保安的閑散,怕事不同。
督察部里面都是一些刺頭,在聽說他們的人被保安部的人打了,六七個督察內保,立刻都從酒吧里面向外面沖了出來。
不一會。
一群人出來看到陳海和徐超兩個人被打了,便氣勢洶洶的要過來對我和潘龍動手。
而也就在這個時候。
潘龍一步踏出。
一米八幾的個頭,橫攔在了所有人的面前,怒發沖冠,指著這群沖出來的內保,厲聲警告道“的,一個個誰敢上來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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