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張小花說完的瞬間。
一股說不出來的壓迫感便從張小花的身上升騰了起來,由于心虛的原因,導致張小花嘴角勾勒起的似笑非笑好似也變成了一抹獰笑。
神魔般的身軀。
頭頂上紋著一尊悲天憫人的觀世音大士,在這一瞬間,他頭頂的閉眼觀音好似睜開了眼睛,在睜眼打量眼前膽敢冒犯她的凡人。
而張小花的生猛我是親眼見過的。
第一次是在陳衛紅開車追殺我的時候,他在見到張小花的一瞬間,便認出了張小花,然后毫不猶豫的選擇了退卻。
至于在濱海呼風喚雨的張憲剛在張小花面前,也是如同小雞仔一樣。
所以我在張小花面前,我怎么可能不感受到一種近乎窒息的壓迫感,想都不用想,他這么晚過來肯定是為了李輕眉來找我麻煩的。
而也就在我身體緊繃的時候。
耳邊又傳來張小花的聲音。
“你跟我過來一趟。”
等我抬起頭的時候,已經看到張小花魁梧的身軀轉過身去,向酒店停車場的角落走去,現在已經是凌晨兩點多了,酒店外面空無一人。
夜靜悄悄的。
只有張小花的背影在夜色下充滿壓迫感。
我深吸了一口氣,然后跟了過去,一直在走到兩百多米外的角落處停了下來,張小花轉過身來,上下打量了我一眼,說道:“自己說說吧。”
我看著張小花沒說話。
因為不知道該說什么。
有些人做錯事情喜歡解釋,喜歡狡辯。
我有時候也會為自己解釋客觀原因,但在這件事情上,我真的沒有辦法解釋,錯了就是錯了。
張小花見我不說話,又道:“輕眉是我老板的女兒,等同是我的大小姐,你自己做一個選擇吧,樓上的女人和你,你選一個活下來。”
話音剛落,壓迫感十足的光頭對著我嘴角勾起,桀驁的說道:“或者你認為你身邊那個叫陳慶之的能夠在我手下保下你,也可以叫他下來試試。”
張小花的話語里充滿了對自己武力值的絕對自信。
桀驁且張揚。
我當然不可能讓陳慶之或者潘龍下來跟張小花動手,聽了之后,我沉默了一會,抬頭看著他說道:“這件事情是我一個人的責任,要有什么事情沖我來就可以了,跟其他人沒有關系。”
張小花嘴角微扯:“這么說你是打算一個人把事情扛下來了?”
“也不算扛下來。”
我對著張小花說道:“這件事情是我做錯了,我認,跟別的沒有關系。”
“這個時候知道梗著脖子,隨便我要殺要剮了?”
張小花似笑非笑的看著我問道:“宋漢東讓人找你麻煩的時候,你怎么就那么頭鐵,甚至還敢殺人,當時可沒見你那么膽小,拔刀一怒為紅顏,惹的整個濱海公安系統都為你動了起來,連老子都被你給調動了,親自跑去濱海接你。”
“那不一樣。”
“哪里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