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是個寡婦。
可是……可是就算自己輕賤到卑微如塵土,但最起碼也要給自己一個被分手的理由吧,怎么能自己一個錯都沒犯,就被判了死刑呢?
但現在陳娟不這么想了,反而以心疼的眼神面前看似風光,神色卻平靜到讓她心疼的年輕男人。
都說愛情是自由的,是平等的。
但怎么可能?
哪怕是陳娟,當初為了跟男朋友結婚,也是跟家里斷絕了關系,原因無它,陳娟的爸媽覺得男方家里太窮了,而且又不能定居在綿陽。
她尚且如此。
更何況是家里出過兩個司令員的李輕眉家呢?這種家庭的門檻肯定高到讓人絕望。
想到這里,陳娟終于明白為什么李輕眉會在燕京了,于是心疼的抬頭看向我問道:“她從濱海去了燕京是因為她家里的原因嗎?”
“對。”
我點了點頭。
陳娟聞言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去安慰我。
我也不在意所謂的安慰,男人和女人不一樣,女人需要安慰,需要發泄,只要情緒發泄出來就會好受很多,而男人是沉默,是默默消化。
因為男人清楚發泄沒有任何作用,也不會改變什么事情。
我繼續對娟姐說道:“雖然說李輕眉從來沒有在意過我和她的背景差距,但我知道,她其實也是想過這方面的,不然的話她也不會跟我去領結婚證,把生米煮成熟飯,但有些事情不是自己裝聾作啞就不存在的,我和她家里確實存在著非常大的鴻溝,這鴻溝大到我想努力,想追上她的背影,卻怎么也追不上她的背影,這已經不是靠努力能夠抹平的差距了,出生沒有這些,就一直不會有這些,雖然這么說有些消極,但事實是如此。”
娟姐原本心里是有不少委屈的。
但現在她看著安靜說話的我便只有心疼,坐到了我的身邊,想伸手握住我的手,用無聲的行動來安慰我。
“沒事的,我不用安慰,我也沒有那么脆弱。”
我注意到娟姐的舉動,對著她笑了笑,接著又點了一根煙,然后緩緩吐出一口煙,重新回到了之前的話題,說道:“你想想,本身我和她家里就有這么大的差距,她家里對我也不是很滿意,結果前段時間我又出了那么大的事情,她家里會怎么看我?會不會覺得我沒有能力也就算了,還特別的能惹事?或許你不知道我被迫殺的那幾個人是什么人,他們是省城漢東集團董事長宋漢東的人,而宋漢東是個百億富豪,來頭很大,得罪宋漢東,不是那么容易全身而退的,雖然李輕眉沒有跟我明說,但我也知道她肯定為我求了很多人,耗費了不少我可能這輩子都沒有辦法還清的人情。”
陳娟眼神復雜的看著我,問道:“你現在覺得很累?”
“對。”
我對娟姐沒有隱瞞,或許是因為娟姐跟老板也好,跟李輕眉也好,都不會產生交集,所以我對娟姐說出了藏在心里的話:“我感覺我一直在拖累她,但她又一直不肯放手,所以我便很累,就像一個差生一直拖著她的后腿,讓她沒有辦法拿到第一名。”
娟姐又問:“那你還愛她嗎?”
“愛呀,怎么可能不愛?”
或許是跟娟姐把心里話都說出來了,我心里也輕松了一點,看著娟姐說道:“我跟你說,其實很多人說男人是博愛的,這句話不假,你說她那么優秀,又對我那么好,我怎么可能不愛她?只是說這份愛有些沉重,我也不得不愛,不愛的話,我就感覺自己罪孽深重。”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