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在的。
很多人都說過想做一個沒心沒肺的人,因為沒心沒肺的人快樂,但沒幾個人能做到,上位者的絕情和冷漠,其實我都懂。
但我都做不到。
我做不到他們那么冷漠和絕情。
正如娟姐也好,老板娘也好,只要她們真心跟我在一起,我便沒有了跟她們分開的理由。
但想到這里,我卻也睡不著覺了,外面已經蒙蒙亮出現了破曉,我起身從床上下來,打算去洗個澡。
娟姐被我下床的動靜吵醒了:“你不睡了嗎?”
“不睡了。”
我看著娟姐說道:“你再睡一會吧,現在外面挺冷的。”
“沒事,我也不睡了。”
娟姐一邊起床,一邊說道:“我起來給你做吃早餐吃,雞蛋餅和小米粥可以嗎?”
“真不用了。”
我重新坐了回來,然后把娟姐按回被窩,將她蓋得嚴嚴實實,說道:“你現在的任務就是再睡一會,知道嗎?我又不是什么小孩,餓不著的。”
“那好吧。”
娟姐聞言只好重新躺了回來,然后美目看著我,充滿歡喜,覺得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原本還以為要失去我了,結果卻失而復得了。
這樣她便有了繼續在濱海待下去的理由。
家里打電話,她也可以底氣十足的接電話了,林東并沒有拋棄她。
……
我肯定想不到我現在對娟姐意味著那么多,如果知道的話,我心里會更加沉重一點,覺得身上的責任多了幾分。
洗完澡后。
我出去給娟姐買了早餐,然后說道:“我先走了。”
“要去燕京了嗎?”
娟姐拿著溫熱的早餐,一邊小口的吃著,一邊看著我。
“對,十點的飛機,我得準備準備。”
我點了點頭,并沒有說太多,因為人都是自私的,而想要娟姐不多想,最好不要在她面前提起老板娘和李輕眉。
而娟姐也跟我保持了良好的默契,我沒有提起去燕京做什么,娟姐也沒有問,而是對著我叮囑道:“北方比較冷,過去話注意保暖,要照顧好自己知道嗎?”
“嗯,你也是。”
我點了點頭,接著在準備出去的時候,我又回來俯身在娟姐的額頭上親了一下:“我會想你的。”
“嗯啊~”
簡簡單單的一個臨別吻撫平了娟姐心里所有的不快,美艷的臉蛋上不自禁的浮起一抹紅暈。
從娟姐家出來后。
我先是開車到了公司,在公司先是買了三個人的機票,接著坐了一會,差不多快到8點的時候,打電話給了潘龍,讓他開車把陳慶之接到公司。
然后開我車去機場。
沒多久。
潘龍和陳慶之便到了公司。
而李輕眉也在這個時候彈了我的視頻,接通電話,剛剛開完集團會議的李輕眉見到我還坐在公司里,有些不高興的問道:“你不是今天要來燕京的嗎,怎么還沒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