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慶之輕笑一聲,帶著恐怖的壓迫感接著一步踏出,向著彭青萍走了過去。
氣勢頓生。
陳鵬見狀,眼神瞇起,也是一步踏出,他能夠成為老首長的貼身警衛員,自然也是心高氣傲的,但此時看著氣勢如槍,殺意凜然的陳慶之,居然生出了幾分心驚肉跳的危機感。
而也就在這個時候。
我極度壓抑過后,沙啞中透著痛苦的厲喝剩突然在他們中間響了起來。
“夠了!”
我突然站了起來,眼神猙獰的看著陳慶之:“你想干嘛,你立刻給我回去!”
陳慶之突然停了下來,看向了我。
我當然知道陳慶之是想為我出頭。
但關鍵是有些事情不能做,無論再怎么沖動,也不能做,且不說我真的失去理智讓陳慶之在這里動手的話,是忘恩負義,光憑借彭青萍是李輕眉的母親,如果陳慶之這頭野獸真的不顧一切做了什么的話。
那么這輩子,我都沒有辦法再跟李輕眉見面。
不要說李輕眉沒有辦法原諒我。
我也沒有辦法原諒自己。
在我眼神猙獰的堅持下,陳慶之終究是放下了心里的殺意,往后退了幾步。
彭青萍從頭到尾,都一直坐在原處,冷眼旁觀著,接著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想要看看我到底還能說些什么。
“我知道你看不上我。”
我轉過身來,咽下了因情緒極度壓抑,而咬嘴唇,滿嘴腥甜的血,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看著彭青萍說道:“不過我想問你一件事情,我出身一般,是什么十惡不赦的死罪嗎?”
“不是。”
“好,不是。”
我繼續看著彭青萍問道:“那剛才叫李燊的男人,如果我跟他的出身換一下,他會有現在的履歷嗎?”
“也不會。”
彭青萍回答的依舊平靜,她很清楚,在這個世界,有些東西出生的時候,大概率便不會有了,至于能夠像野草一樣,掙扎著,扭曲著,頂破階層,最終成長一棵參天大樹不是沒有,但那種可能性微乎其微,而且上限也有限,資源是有限的,容不得后來的人再來瓜分。
我見彭青萍也這么說,心里面更加憤怒了,但依舊死死的克制自己,盯著她質問:“那為什么你這么針對我?”
彭青萍微微抬頭,眼神平靜的看著我:“我想你弄錯了一件事情,我不是針對你,換做其他人來,也是一樣,就像我之前說的一樣,我說的都是事實,問的也都是事實,你這么憤怒,為什么不考慮一下為什么既然我說的都是事實,你會這么的惱羞成怒呢?”
一旁的李輕眉聽不下去了,忍不住對著彭青萍說道:“你能不能少說兩句!”
“聽我一句勸。”
彭青萍聽到李輕眉的聲音,轉身看著她說道:“你跟他不適合,愛情是一時間的沖動,沖動冷卻便只剩下理性,現在你跟他分開還來得及。”
“阿姨說的對,我不該出現在這里的,我不打擾你們了,先回去了。”
這個時候,我內心的憤怒一下子如同潮水般退的干干凈凈,轉身對著李輕眉說了一句,然后起身一聲不吭的向門口走去。
“我跟你一起走!”
李輕眉見狀,毫不猶豫的便要追出來。
“給我站住!”
就在這個時候,彭青萍突然厲喝一聲,鳳眼瞇起,對著李輕眉厲聲道:“你可別忘了我們的約定,如果你敢跟他去濱海,我就讓他的案子翻案重新審理!”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