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
一直沒有開口的陳慶之突然看著我開口了:“如果你這次進去出不來,我去找這個斌公子談談,你一天出不來,我就讓他一天睡不好覺。”
“這件事情再說。”
我吸了口煙,沒做評價,至于陳慶之說要找斌公子談談,他不說怎么談,我也大概能夠猜的出來,大概是像在建鄴逼著宋漢東當天晚上離開建鄴一樣的談法。
但這個時候。
我突然發現,我背負了不僅僅是老板娘和李輕眉期盼的目光,還背負了潘龍和陳慶之的責任,不管怎么說,他們現在是跟著我的。
如果我出事情了。
潘龍在濱海肯定混不開。
而陳慶之雖然平時少言寡語,但實則他是一個言出必行,劍走偏鋒的人,正像他叔叔陳道德說的一樣,如果陳慶之身上失去了束縛,遲早是一個吃槍子的命。
所以我想了一下,起身來到了房間的落地窗前,俯視著燕京的萬家燈火,這個時候我心態又有了不一樣。
以前的時候,我有一種自暴自棄和自怨自艾的感覺,反正自己再怎么努力也就這樣了,這輩子都不可能匹配得上李輕眉家里的背景。
但現在不一樣。
現在我想努力掙扎一下,不僅僅是為自己,為李輕眉,為老板娘,也為了潘龍這些跟著我的人命運努力掙扎一下。
所以我拿出手機打了吳晉的電話。
在建鄴的時候,跟吳晉和解后,他跟我說過,以后去河北或者燕京的時候,有事情可以找他。
很快,電話接通了。
“這么晚找我有事?”吳晉的聲音從電話里面傳了出來,他知道我無事不登三寶殿,這么晚找他肯定是有什么事情。
“真遇到了點事情,想找你幫一個忙。”
“什么忙你直接說好了。”
吳晉也沒當回事,他在北方的關系甚至要比在建鄴更加的硬,正常任何事情都擺得平的。
我也沒藏著掖著,開門見山的把自己今天晚上在豪門夜宴跟斌公子發生沖突的事情講了出來,問道:“這事情你擺得平嗎?”
“有點難搞。”
吳晉也沒想到我得罪的居然是斌公子,但吳晉在河北和燕京關系很硬也不是說說而已,他想了一下,說道:“這樣吧,我幫你打電話問問。”
說到這里,吳晉笑了笑,打趣的說道:“沒想到你這塊茅坑里又臭又硬的石頭居然也會有求人的一天,我還以為是誰踩你一腳,你都會跟對方玩命呢。”
我知道吳晉打趣的是我和曹天一的過節。
接著我說道:“沒辦法,別人不給我活路,有時候只能拼命,能不跟人拼命的話,我也不想跟人拼命,走極端到最后總是會毀滅的不是么?”
“對。”
吳晉點了點頭:“耍狠可以,但不能走極端,你一直走極端的話,別人也就不敢跟你做朋友了,沒人敢跟一個定時炸彈在一起,弄不好哪天就連自己一起炸到了。”
吳晉說的到理我懂。
但有時候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不過我還是對吳晉說道:“這件事情麻煩你了。”
“放心吧。”
吳晉笑著說道:“雖然我和這個斌公子不怎么熟,但也是能搭上話的,實在不行我就讓我干媽出面幫忙調和,問題應該不是很大。”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