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晉和王璟還沒到。
于是我便打算在門口等一會吳晉和王璟,在豪門夜宴的門口是有內保的,幾乎所有夜場門口都差不多如此,建鄴的凱瑟酒吧也是如此。
在我和陳慶之還有潘龍來到門口的時候。
便立刻有身上穿著制服的幾個人目光不善的看向了我,都是豪門夜宴里的內保,很顯然,他們認出了我。
而果然也和我想的一樣。
這幾個內保在看到我之后,在低頭對著對講機說了些什么,便立刻向我走了過來,其中一個對我獰聲說道:“你他媽的還敢過來?”
我冷笑一聲,一句話沒說。
潘龍第一時間上前一腳踹了過去,開始動手。
對面幾個人見潘龍動手了,頓時二話不說的便也要對潘龍和我動起手來,下一刻,一直站在我身邊的陳慶之站了出來。
身形扎眼。
一腳便將上來的一個人踹出去好幾米遠。
緊接著面色陰冷的掐住一個人的喉嚨,最開始這個人還想掙扎,但下一刻,喉嚨突然傳來一股讓他窒息的疼痛感。
喉骨仿佛被捏碎了一般。
陳慶之身形高大,眼神冷漠的盯著他,瞬間讓他不敢動了,想起了前天晚上陳慶之一棍在手,站在包間門口,沒有一個敢沖上去的畫面。
接著。
他便被陳慶之也一腳踹的翻仰出去了,盡管陳慶之松開了他的頸部,但被陳慶之捏過的地方依舊疼痛無比,再看向陳慶之的時候,眼神充滿驚恐。
不僅僅是他一個人。
其他人見狀,也是不敢再沖上來了,然后看向了陳慶之身后站著的我。
我點了一根煙,渾然不在乎他們的眼神,一直以來,可能是碰到的人都比我背景強很多,也強勢很多,所以我感覺我過的實在是有點窩囊。
現在我不愿意再這樣下去了。
人生在世。
誰都有血性。
既然低頭沒用,那便堂堂正正的站著,誰對自己齜牙咧嘴,那就把他的滿嘴牙給打掉,連斌公子這樣的背景我都碰了。
更何況是這些內保?
所以在離開濱海之前,我特意帶著陳慶之和潘龍再次來到了豪門夜宴,這里算是我來燕京跟外人接觸的第一站,過程不怎么愉快。
中間狼狽離開豪門夜宴了。
今天過來沒別的目的。
就是為了找回場子。
雖說我也知道,他們是覺得斌公子背景強大,而我只是一個外來戶,所以下意識的站在了斌公子那邊。
但是出門在外吧,有些事情理解歸理解,不代表接受,大家都是成年人了,總得為自己的選擇付出點代價吧?
很快。
豪門夜宴的經理和安保部的主管知道了外面的事情,也知道了陳慶之的武力值,于是兩個人都立刻從場子里面出來了。
盡管說他們不認識我。
但是他們知道一件事情,那就是前天晚上我在豪門夜宴跟斌公子起沖突了。
在燕京,能夠跟斌公子起沖突,第二天晚上還能好好的站在這里,絕對不可能是什么沒有來頭的人。
而夜場本身也是抱著和氣生財的念頭。
于是經理和保安主管都特意跑出來了,剛出來,經理便一臉賠笑的拿出了煙。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