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
跟李琳一起進來的另外兩個頭牌張月敏和梁秋玲也各自在王璟和吳晉身邊坐了下來,半開玩笑的笑著說道:“兩位老板光知道琳姐,是我們兩個不夠漂亮么,那我們走?”
“哪能夠?”
吳晉大笑起來,然后拿過酒,興趣盎然的說道:“喝酒,喝酒。”
夜場本就是逢場作戲的地方,很多東西說說笑笑,當不得真。
李琳跟王璟還有吳晉開完玩笑之后,便也拿過一瓶酒打開,拿過酒杯往里面倒酒,然后對著我溫聲說道:“我們也喝幾杯?”
“好。”
我點了點頭,接過了李琳的杯子。
李琳也給自己倒了一杯,然后跟我碰了下杯子,然后看著我,鋝了一下垂落下來的發絲,對我關心的問道:“那天晚上你沒事吧?”
“有點事情。”
我語氣平靜的輕笑著說道:“在派出所蹲了一夜,昨天晚上又死里逃生一次,差一點就把命給丟了。”
雖然我說的平淡。
但李琳聽出了這里面的兇險。
但李琳沒細問,而是溫和的看著我說道:“沒事,過去了就好,人生有時候總會在某些節點遇到不順的事情,但只要渡過去了,便是否極泰來。”
“我會否極泰來嗎?”
我聞言,側頭輕笑著看著李琳問道。
李琳點頭:“我相信會。”
“借你的吉言。”
我端起酒跟李琳碰了一杯,接著站了起來,以前我在會所的時候,從來沒有唱過歌,包括以前給陳海峰開車的時候,他招待客戶也沒少帶我去會所。
我也同樣沒唱過歌。
放不開。
一直有一根叫理智的弦在繃著自己的神經,想學一些喝醉的人放縱自己也做不到。
但現在我就像變了一個人一樣,起身點了一首歌。
是汪峰《怒放的生命》。
一首歌,由心而發。
帶著一直禁錮自己思想的枷鎖,從低吟到高亢,宛若虬龍想要掙脫所有的枷鎖一般,怒放生命,最終掙脫牢籠,沖天而起。
所有人都看著我,沒想到我能夠唱的這么好。
李琳更是忍不住抬頭看向了我,仿佛從我的歌聲聽出了很多故事。
漸漸的。
我喝多了。
期間迷迷糊糊的,好像豪門夜宴的老板親自帶著安保部的人過來給我賠禮道歉了,十來個人,站成一排,對我彎腰賠禮道歉。
再后來的事情。
我便記不清了。
只覺得香氣怡人,好像有一具柔軟的身體在攙扶著我,在用溫柔的語氣跟我一直說些什么。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