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所措的說道:“人家好端端的怎么會要殺你呢,他又沒有神經病……”
我對著我媽嘆了口氣,說道:“這世界有些事情是沒有原因的,只有弱肉強食,照您這么說,大家我不得罪你,你也不得罪我,那需要公安局做什么呢?伊拉克這些國家為什么又會常年戰爭呢。”
說到這里。
我看著我媽不知所措的樣子,又有些心疼,于是放緩語氣的說道:“我說這些不是想怪您,而是想告訴你,有些事情我也沒辦法,不過我答應你,我以后做什么事情一定三思而后行可以嗎?”
我媽還是沒說話。
顯然是嚇到了。
因為我的話給一向膽小本份的她帶來太大的沖擊,一直在農村生活的她從來都沒有看到過那種口含天憲,高高在上的姿態。
也想象不到那種高高在上的姿態是多么的傲慢。
于是我腦子一轉,看了一眼堂屋的方向,神神秘秘的對著我媽問道:“你知道我那兩個朋友是什么人嗎?”
“什,什么人?”
我媽下意識的問道。
我壓低聲音說道:“他們來頭可大了,那個張晨浩是濱海組織部部長的兒子,知道組織部部長什么職位嗎,比我們縣長官職都大,這個在網站上都搜得到他爸爸的履歷的,跟他一起的李乾坤,他爺爺是省里當官的,比我們市長都大,現在他們跟你兒子關系可好了,以后沒有人敢欺負你兒子了。”
“乖乖,這么大來頭啊?”
我媽聽到我說完張晨浩和李乾坤的背景之后,瞬間回神了,雖然她不知道地級市組織部部長意味著什么等級,但她聽得懂比縣長官職還要大。
至于李乾坤爺爺是省里當官的,來頭就更大了。
聽到這里,我媽心里一下子安心了下來,不過緊接著新的問題來了,她擔心的看著我問道:“那你朋友會不會嫌棄我們家里條件簡陋啊?”
“怎么會呢?”
我正色說道:“他們要是嫌棄,就不會跟我一起回來過年了,而且等會我把他們帶到縣城酒店開房間,都不用我花錢,他們當官的在酒店開房,是可以報銷的。”
“這樣好,這樣好。”
我媽頓時開心起來了,然后突然想到什么似的,太后的氣勢瞬間升騰起來了,對我質問道:“對了,輕眉呢,怎么沒把輕眉帶回來過年?”
對于我媽來說。
李輕眉是家里的香餑餑。
不知道有多少村里人跟她說,她的兒媳婦長得跟大明星似的,每次她都笑的合不攏嘴,說他兒子運氣好,加上性格厚道,所以人家姑娘才看上他。
可以說,自從我帶著李輕眉回家領證,我媽別提多揚眉吐氣了,一吐前幾年我和陳燕朵定親,然后被悔婚時候的憋屈和窩囊。
我也知道我媽現在很在意李輕眉,于是解釋說道:“她是想回來的,不過今年她外公過壽,所以她今年回不來,等過完年,我有時間帶她回來看你行不行?”
說著。
我拿出手機要打視頻給李輕眉,讓她跟我媽說兩句。
不過被我媽給攔住了,瞪了我一眼:“都這么晚了,你打什么視頻,讓輕眉好好休息。”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