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陽現在是銀河夜總會看場子的。
他此時正跟銀河夜總會大總管陳道德兩個人狼狽為奸的趴在收銀臺跟收銀臺小姐姐搭訕聊天,在看到我和陳紅出來,立刻對我說了一句。
至于陳道德更是滑稽。
四十多歲的人了,看到我居然對我立正敬了一個禮,并且敬禮的手是反著敬禮的,那脊梁佝僂點頭哈腰,恭送我的樣子,像極了漢奸。
我也知道陳道德是故意敬禮敬反了的。
不過我還是不禁感嘆,在現在節奏這么快的社會里,有人外表年輕,但里面老了,有人外表老了,但依舊年輕,陳道德便是年輕的那一個。
“你們玩,我把紅姐送回去。”
我停下來跟陳道德和徐陽聊了幾句。
現在宋漢東已經跑到美國了,我是又惆悵,又緊繃著的神經松了一口氣,惆悵是因為做了那么多努力,沒有能夠把宋漢東給按死。
松了一口氣是因為心腹大患走了,沒有那么強的危機感了。
有時候我也挺羨慕紅姐的,起碼她想喝醉的時候,她就可以喝醉,不像我,哪怕是喝酒,想放縱,也會下意識提醒自己不要喝的爛醉如泥。
因為一喝的爛醉如泥,就會失去對自身的掌控。
在跟陳道德和徐陽他們聊了幾句之后,我先是打電話給了潘龍,讓他把車開到會所門口,而我則是帶著紅姐和陳慶之一起下樓。
不過在電梯到一樓準備出去的時候。
有一個差不多30歲左右,皮膚暗沉,脖頸有蝎子紋身,帶著鴨舌帽,個子很高的男人站在電梯口,他見電梯里面有人,便站到了一邊讓我們先出來。
然而,就在我們出來的一瞬間。
這個男人突然從口袋里掏出了一把手槍,眼神陰冷,對著我便要開槍起來。
這個男人不是別人。
正是斌公子派到濱海來殺我的張明高,而張明高自從第一次失手之后,他便一直潛伏在濱海一家比較簡陋的浴室里面。
深入簡出。
等待機會。
在他知道宋漢東昨天晚上逃到美國之后,他便知道機會來了,所以便蹲守在了銀河夜總會的外面,一直等到潘龍開著邁巴赫停在了門口。
張明高判斷出我要出來了。
于是張明高雙手插在口袋,戴著鴨舌帽便走了進來,剛好碰到了從電梯里出來的我,接著眼神不露痕跡的瞥了一眼站在我身后的陳慶之。
雖然他沒有跟陳慶之正面動手過。
但他知道陳慶之是一個很不好惹的角色,嗅覺也很靈敏,所以在最開始看到我時候,張明高并沒有選擇動手,而是低眉順目的站到了一邊。
一直到我帶著紅姐和陳慶之從電梯里出來之后。
張明高這才決定動手。
他沒有去管陳慶之,而是第一時間用槍指向了我,手槍保險早在之前的時候就已經打開了,但就當他指著我的后背準備開槍的時候。
眼神瞬間一凝。
一股濃烈的危險瞬間撲面而來。
因為他看到我突然摟著身邊的紅姐向前面撲了出去,速度之快,他甚至都停頓了一秒,但手里的槍還是順勢扣動了扳機。
砰!
一聲帶著硝煙味的槍聲瞬間響了起來。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