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間也有客人坐電梯下來看到這一幕。
但都嚇破膽的紛紛又關上電梯坐了上去。
張明高則是現在笑不出來了,一臉冷意的看著我,故意刺激我說道:“要查你就去查吧,反正已經有一個人給我陪葬了,我也不虧。”
“是嗎?你這嘴還挺硬的。”
我心里既是憤怒,又是焦急,憤怒是因為這個槍手說的話,焦急是現在紅姐中槍了,我很想第一時間將她送到醫院搶救。
可是就這么走了的話,我又十分的不甘心。
不甘心輕易放過眼前這個人。
于是我抿了下嘴唇,對著張明高問道:“我再給你一個機會,是誰指使你過來殺我的,如果你說了的話,我就放過你家里人,不然的話,我肯定會讓你家人出現各種意外的。”
“你動手吧。”
張明高死活一副不肯說的樣子。
“行吧,成全你。”
這個時候,我耐心也到了極限,雖然我沒有玩過槍,但手槍開槍應該不難,于是拿著手槍便對準了張明高。
而這一幕。
徐陽幾個人都嚇壞了。
“哥哥哥,別別別。”
徐陽幾個人也知道去年云龍山上的事情有多危險,見我真要開槍,連忙攔住了我,說道:“把他交給警察就行了,你千萬不能開槍啊,不值得。”
我看了眼徐陽。
徐陽在我的眼神下后退了,一臉的為難。
陳慶之則是對我說道:“我來開槍吧。”
“不用。”
我搖了搖頭,接著抬起手便對著張明高的膝蓋處開了一槍,槍聲響起,張明高便立刻像被燙了的基圍蝦一樣,一下子弓了起來。
血瞬間就染紅了他膝蓋的位置。
接著我便把槍遞交給了旁邊的徐陽,讓他等公安局的人過來,上交上去,然后我趕緊過來,臉色鐵青的抱起了受傷的紅姐,讓潘龍立刻把車開過來,然后和陳慶之一起,帶著紅姐開車前往醫院。
上車后。
我其實心里特別的難受,臉色難看到了極點,感覺充滿了自責,在情緒極度激動的情況下,我看著虛弱的紅姐,眼眶控制不住的有些濕潤。
說話也特別艱難的對紅姐說道:“你千萬不能睡知道嗎?”
……
在我走后。
徐陽便冷冷的讓手底下的人看住張明高,不準他走,其實張明高現在也哪里都去不了,肋骨斷了三根以上,廢了一條手腕,一條腿。
這個時候他能跑掉才叫見了鬼。
“陽哥,怎么辦?”
有人對徐陽問了起來。
徐陽看了一眼地上凄慘的張明高,又看了看手里的手槍,想了一下,先是把手槍槍柄上的指紋給擦掉了,然后先是把槍強行塞在了張明高手里握了一下,緊接著自己又握了一下,接著扭頭對身邊的人說道:“等會公安局的人來了之后,就說這槍是我開的知道嗎?如果誰要敢胡說八道的話,別怪我不客氣!”
剛說完。
徐陽又想到什么似的,對身邊一個安保部的人說道:“你上去把電梯口的監控儲存視頻拷貝一份藏起來,其它的全部刪掉。”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