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兮冷冷地盯著那個男人,都已經這么痛苦了,他竟然沒有露出一絲痛苦的表情,仿佛沒事人一般。
只有舒兮自己心里清楚,他現在一定非常痛苦!
既然他的忍耐力這么強,舒兮不介意再送一點好東西給他。
舒兮拿出銀針,找準幾個穴位,扎了下去。
這回,男人終于因為無法承受的痛苦,大聲叫出聲來。
男人滿頭大汗,汗水糊了他的眼睛,他也顧不得擦掉了,抱著肚子,痛苦地在地上打滾。
舒兮說:“是不是嚴城派你過來的?”
男人眸光微閃,他沒說話,抿著唇,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
舒兮說:“謝謝你,我已經知道答案了。”
男人愣怔了一下,他什么都沒說,為什么……
舒兮說:“你告訴嚴城,他想要什么,直接來找我要就是了,用不著派人過來。”
舒兮把男人放走了。
男人跌跌撞撞地離開了,他找到嚴城,一字一句地把舒兮說的話告訴嚴城。
“對不起,我不知道我不說話,竟然也讓她猜到是您派我過去的。”
男人愧疚地低下了頭。
嚴城對男人說道:“無礙,我那師妹聰明得很,能猜出來也正常。”
如果他猜得沒錯的話,這件事不是師弟葉杰告訴舒兮的,而是舒兮自己查出來的。
看來,想要維護表面的和平,也維護不了了。
“你有找到什么有用的東西嗎?”嚴城問道。
其實他這么問的時候,心里已經清楚得很。
男人搖了搖頭:“沒有,我回來之前,渾身都被舒小姐翻遍了。”
嚴城淡淡地嗯了一聲,說道:“我知道了,出去吧。”
他坐在椅子上,一只手撐著下巴,視線落在另外一只手把玩著的手機上。
他等了很久,也沒有等到舒兮給他打電話。
他苦澀地笑了笑,喃喃自語道:“師妹,都已經到了這個時候了,你還想逼我先認輸嗎?”
以往,不管他們怎么鬧都好,誰對誰錯,最后先妥協的人都只會是他。
這一次,也要他先妥協嗎?
拜祭完林媽的兒子,她們就準備離開了。
新的村委干部已經上任,工程隊的也已經開始施工,把村里的路都給鋪上了水泥路,這下,下再大的雨也沒不怕了。
為了防止山泥傾瀉,山體的防護措施也要做好。
為了村民們的健康和休閑,他們還在村里弄了籃球場和運動器材。
還給村里的小朋友修建了兒童游樂場,有城堡滑梯,蹺蹺板,沙池和蹦床等等。
村民們看到新的村官一來,村里就有了這么大的改變,心里都很高興,又加上沈明鵬的村長爸爸下臺了,村里沒有了攪屎棍的,大家都很聽話,根本不會鬧事,這對于村里的發展,還有其他,都是極好的。
林媽從村里出來以后,仿佛什么事都忘記了,又恢復成為大家心目中的小太陽。
由于李鈺還在京城接受心理治療,所以她沒有跟他們一起過來。
林媽擔心她一個人在京城會無聊,所以剛從村里出來,她就迫不及待地想要乘坐飛機回京城了。
林媽一回到蘭夫人的四合院就開始找起李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