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在扯犢子這件事兒上,最讓王安感到嘎嘎爽的,是孫念,并且在這一點上,就連木雪晴都不如。
雖然王安承認自己不是孫念的對手,但說實話,孫念這個娘們兒在炕上的時候,絕對是極品中的極品。
聽了王安的話,木雪晴狠狠的瞪了王安一眼,然后便岔開話題道:
“你們過晌還去打魚啊?”
王安邊上炕邊說道:
“嗯呢,以后沒事兒就去整兩網,咋也得把咱家那魚塘整滿了啊。”
木雪晴點了點頭,突然輕聲說道:
“我突然角著咱家那魚塘沒啥大用,咱們這兒有水的地方就有魚,啥前兒想吃了,啥前兒現去撈都趕趟。”
王安一聽這話,頓時就愣住了。
主要是木雪晴說的,還真就一點毛病都沒有,沒上凍的時候,直接去河里撒網就行,哪怕是上凍了,鑿冰窟窿摳魚也不是啥難事兒,所以,這魚塘存在的意義在哪兒呢?
琢磨了半天,王安才說道:
“那有用沒用的,魚塘也都砌到那了,不養點魚不是白砌了嘛,再說咱家西邊那塊地兒閑著也是閑著,那老大一魚塘水擱那,澆園子也方便。”
木雪晴點了點頭,然后說道:
“要我說咱們還不如再養點鴨子和大鵝呢,反正那塘子里也是活水,也不會說把整個塘子都整的臭的哄的。”
王安皺著眉頭想了想說道:
“咱家現在養這么些玩意兒,我都角著正經挺老多了,再養鴨子和大鵝,哎呀臥槽,那不得累死啊。”
對于養鹿,王安還是非常感興趣的,因為梅花鹿這玩意兒一身都是寶,哪怕是不殺鹿,平時也能抽點鹿血啥的。
不管是泡鹿血酒,還是將鹿血烘干了變成鹿血粉,那都是嘎嘎值錢的東西。
而對于黃羊和傻狍子,王安就不想養了。
主要是這兩種玩意兒,不喂糧食不長膘,可是喂糧食的話,每只羊或者傻狍子一年吃的糧食,比它們自身的價格再加上它們的崽子的價格,都要高出很多。
簡單的來說,這倆種玩意兒就是特么純純的賠錢貨。
怪不得老祖宗們,沒有養這兩種玩意兒的。
好在王安家的傻狍子一共只有6只,黃羊也只有不到30只,問題倒也不是很大。
聽到王安這么說,木雪晴沉吟著說道:
“昨天趙翠云來咱們家了,她家不是一共就她們娘倆的兩口人地么,說是早就收拾完了,現在也沒啥活,完了想問問咱家需不需要人干活。”
王安早都有雇人干活的打算,所以聽完木雪晴的話后,便非常感興趣的說道:
“那就來唄,一個月15塊錢,管晌午一頓飯,就負責伺候咱家那些騾馬驢,還有羊,傻狍子,野豬,鹿......哎呀臥槽,咱家這些破爛玩意兒還真不少啊。”
頓了一下,王安說道:
“等秋收前兒,她要是也跟著下地的話,就算她一天8毛錢。”
王安說完,看到木雪晴那猶豫的眼神,王安以為木雪晴是嫌錢少,便繼續說道:
“就這點活兒,早上前兒我不到一個半點兒就干完了,算上晌午和傍黑前兒給牲口添的那頓草,一天都干不上5個小時活,給5毛錢可不少了,林場那些倒套子的扛一天木頭,不也就掙5毛錢嘛。”
這年代想要打工掙錢,那可以說是一件相當難的事情,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壓根就沒有活。
王安說完,只見木雪晴搖頭說道:
“不是,我是在尋思,沈薇姐天天幫咱家干活,咱是不也應該給人家點錢啊?”
王安聞言怔了一下,想了想也確實是這么回事,主要是人家沈薇都快要拿王安家的活當她自己家的活干了。
關鍵是沈薇還要經常性的,幫王安解決一下生理問題,所以就管人家三口人三頓飯,好像著實不是那么回事兒啊。
于是乎,王安點頭說道:
“那就給唄,多給點,她也不容易,給她一個月算25塊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