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甲被撕開,皮毛卻沒事兒,那唯一有可能會出問題的,就是狗子的內臟還有肋骨了。
木雪離和王利聞言,連忙上前給各自的狗檢查了起來。
過了一會兒,就聽木雪離心有余悸的說道:
“還好還好,三青的肋骨和身上的骨頭都啥事兒沒有。”
王利也馬上說道:
“二黃身上的骨頭也沒啥事兒,應該是沒啥大事兒。”
王安點了點頭,邊觀察著別的狗邊說道:
“嗯呢,肋骨沒斷就沒事兒,這倆狗應該是讓這人熊給打岔氣了,別忘了隨時瞅著點昂,實在不行就去鄉里整點藥給狗打上。”
這年代,不管是人還是動物,都特別的皮實,感冒也好受傷也罷,基本都是靠硬挺。
所以狗子受傷了,當主人的雖然會很揪心,但正常也就是用土方法醫治一下就拉倒,最多整點藥給狗打上,完了也就那么遞了。
說白了,主打的就是一個“生死由命”。
發現其它的狗子們都沒啥事兒,王安這才笑呵呵的對木雪離和王利說道:
“追這頭人熊費勁是費勁了點,但是也過癮呀,看看,這人熊這老大個,不得有個五六百斤啊,呵呵呵呵......對了,咱仨猜猜,這人熊得出個啥膽?”
木雪離站起身說道:
“我腳著這老大的黑瞎子,八成歲數比我都大,最次咋也得出個大鐵膽吧?”
王利也馬上接話道:
“嗯呢,我也腳著最次得是鐵膽,要是出個草膽,都對不起他這體格子。”
不過很明顯,可能是因為一直以來的取膽霉運環繞,導致王利說這話的時候,多多少少有點猶豫,就好像是這只人熊連鐵膽都夠嗆能出一樣。
王安聽完倆人的話,沒好氣兒的白了倆人一眼道:
“看你倆那沒出息樣兒,鐵膽你倆就知足了?完基霸犢子,咱們這樣,我拿10塊錢,就賭它會出金膽,你倆跟不跟?”
說著話,王安就從兜里掏了一張大團結出來。
在沒將熊膽取出來之前,熊瞎子會出啥膽誰都不知道,所以這種期待感與刺激感,才是讓所有獵人都最為著迷的。
現在王安又整出這么一個賭注,瞬間就調動起了木雪離和王利倆人的興致。
只見木雪離和王利互相對視了一眼后,木雪離邊掏出10塊錢邊笑呵呵的說道:
“那我拿10塊錢賭它是鐵膽,嘿嘿嘿嘿......”
也不知道為啥,此時的木雪離,竟然有著謎一般的自信。
王利一看倆人這樣,也不甘示弱的邊掏錢邊說道:
“那我就賭它會出個草膽,反正都出了那老多草膽了,也不差這一個了。”
看著木雪離和王利手里的錢,王安笑呵呵的說道:
“反正熊瞎子這玩意兒一共就三樣熊膽,正好咱們仨一人說一樣,那咱們可都得愿賭服輸啊,一會兒別不認賬。”
木雪離毫不在意的說道:
“老爺們兒說話,那必須一口唾沫一個釘,再說不就10塊錢么,我倒是盼著我把錢輸給你。”
說最后一句話的時候,木雪離已經將眼神兒向王安看了過去。
王利悠悠一嘆,滿心希望的說道:
“唉呀,輸給你倆誰都行啊,反正別讓我贏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