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就連他的對手,都不忍心繼續狠揍他了,并且邊打還邊對他勸說道:
“哥們兒,我說你犯不上這么拼命吧?”
“要不你還是下去吧,咱們這是擂臺賽,咋的?你特么還想自己打我們仨啊?”
“我說哥們兒,你再不下去我可把你扔出去了。”
“哎呀臥槽,你說你這是圖個基霸啥呢?”
......這小子絮絮叨叨的說了半天,奈何石鎖卻依舊一言不發,可給這小子氣屁了。
而在不遠處觀戰的張舒雅和孫念倆人,此時也是雙雙眉頭緊蹙,顯然也是對石鎖的表現有點費解。
只見孫念忍不住對張舒雅嘀咕道:
“我沒記錯的話,他是西城區湃出鎖的,他們所長又不在這兒,他這是...有啥小心思呢?”
張舒雅聞言搖搖頭,明顯也是懵逼的狀態。
緊接著,張舒雅也說道:
“我感覺這個叫石鎖的,應該不是想引起誰的注意。”
頓了一下,張舒雅又十分納悶的嘀咕道:
“那他這么拼命是想干啥呢?”
張舒雅說完,跟孫念相互對視了一眼,見孫念也在搖頭,這倆人便轉回頭繼續看比賽了。
其實不光是張舒雅和孫念這么想,而是在場的所有人幾乎都這么想。
畢竟這只是一個比賽而已,即使是贏了,局里最多也就是給參賽的所有人,加上三塊錢最多五塊錢的獎金而已。
哪怕是輸了,那也會給大家獎勵一條手巾,或者是一個牙刷和一管牙膏啥的。
況且石鎖成功的解決掉一個對手,可以說他已經做的足夠好了。
哪怕是之后的白秀偉和王安輸了,那石鎖也已經證明了他的實力。
總之,在所有人看來,石鎖的做法都是完全犯不上的。
只見石鎖又堅持了一段時間后,整個人開始搖搖欲墜了起來,似乎隨時都要倒下了。
看得出來,他這明顯是已經脫力了,并且他那張挨了無數拳頭的大臉,也開始變得青腫了起來。
隨著對手的最后一拳打在石鎖的腦瓜門兒上,石鎖晃悠了幾下,終于還是沒堅持住,躺倒在了地上。
王安和白秀偉一起走上擂臺將石鎖扶了起來,石鎖馬上對這倆人有氣無力的說道:
“就算幫我一個忙,你倆一定要贏。”
王安看著滿臉青腫的石鎖,馬上答應道:
“嗯呢石哥,你就放心吧,剩下的就交給我倆了。”
白秀偉也說道:
“嗯呢石哥,你都做到這份上了,我倆肯定得贏啊,不贏都對不起你。”
將石鎖扶出擂臺圈外,交給訓練場的兩個醫生,白秀偉就馬上轉身回到了擂臺上。
石鎖拼了命才消耗了對方不少的體力,怎么可能再讓對方緩過勁兒來?
隨著裁判的“開始”聲響起,白秀偉便向對手沖了過去。
看得出來,白秀偉是一點兒也不想讓對方休息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