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以外,從鄉里到屯里的電線桿子,也需要屯民們負責挖坑埋進土里。
而這次開會的目的,就是想跟大伙商量商量,埋電線桿子和架設屯里的電線,需要大伙兒出工的這個事情。
孫大福剛說完,屯民們又開始吵吵嚷嚷的議論了起來。
“那就每家都出個人唄,反正這電誰家都得用的玩意兒。”
“你說的倒是輕巧,那家里沒有壯勞力的咋整呢?”
“嗯呢唄,你角著大伙都得用電,那人家按不起電表拉不起電線的咋整呢?”
“沒壯勞力就大伙幫忙唄,沒錢的就不往家里拉電了唄。”
“那要是都跟你這么想又好說了,這不是就怕那些個小心眼兒的爭競這個事兒嘛。”
“爭競”是當地方言,就是斤斤計較的意思。
一幫人一頓瞎吵吵過后,孫大福再次打斷道:
“來,大伙都消停一會兒,屯部這塊也想了個法,看大伙同不同意昂......”
孫大福的意思是,屯里花錢雇屯里人干活,干活的人就像分田到戶之前那樣計工分,完了等到完工之后一起算賬。
不過現在屯里的賬上也沒錢,所以等完工之后,想要地的,那就按工分給塊地種幾年頂賬,如果想要錢的,就等屯里把地承包出去,然后用錢結賬。
直到這時王安才知道,開春的時候說往外承包1千畝荒山和1千畝荒地,后來卻為啥又沒信兒了。
鬧了半天是孫大福想把這些地一點一點往外承包,這樣一來,就是等屯里啥時候沒錢花了,那就啥時候往外承包一些地。
還別說,這孫大福當屯長,確實要比之前的牛一群強多了,要知道王安前世的時候,牛一群早早的就把屯里的地給賣沒了,可屯民們卻是并沒有得到什么實惠。
孫大福說完,就幾乎贏得了所有人的贊同。
畢竟那些荒山和荒地啥的,雖然名義上是屯集體的,但在屯民們看來,跟個人之間的關系并不大。
承包給誰不承包給誰,根本就不是屯民能說了算的,并且承包后屯子里所得的錢,也到不了屯民手里哪怕一分錢。
所以往外承包土地,或者用這些土地來頂賬,在屯民們看來,那絕對是既合情又合理的。
征得了屯民們的同意,會計李有財便開始統計出工的人名,還有同意安裝電表的人家。
像是這種活,一個工最多也就是五六毛錢,當然,哪怕是再多的錢,王安也是不可能報名的。
而安裝電表這塊兒,王安也是不可能跟別人家合伙用一塊電表的。
就這樣,王安將自家單獨買電表的事情報上去后,便溜溜達達的回家繼續鼓搗藥酒去了。
自從喝了三鞭酒和鹿血酒,王安的世界就像是打開了一扇大門一樣,讓王安清晰的認識到,這些藥酒,就相當于是彈藥庫。
只要經常喝上點,那王安就會一直是滿彈夾狀態。
什么沈薇,方秀娥,孫念,包括王安的媳婦木雪晴,應付起來還不是輕輕松松的事兒?
所以,王安要把泡藥酒這個習慣,一直保持下去。
該說不說,王安家現在,已經有各種各樣的藥酒了。
這里面最珍貴的,當屬三鞭酒和虎骨酒,主要是這倆玩意一個里邊有虎鞭,另一個是虎骨,都跟老虎有關,不是輕易就能得到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