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就是死舔狗,還是一個深陷愛情泥潭的死舔狗。
王利聞言頓時紅了臉,十分不好意思的撓了撓腦袋,說道:
“我也不知道咋回事兒,我一見著秀玉就這樣,見不著她前兒我還不這樣。”
王安看也沒看王利一眼,就很是不屑的說道:
“你快拉基霸倒吧,就你是個啥德行,我還能不知道啊?你個完蛋玩意兒,帶那沒出息樣兒。”
說著話,王安掏出那塊雕刻好的金餅遞給了王利,并再次說道:
“那6斤多碎金子讓我給融了,完了咱們十個人一人分6兩,我做了10個牌子,咱們十個人一人一個,這個是你的。”
王利還沒從挨罵中反應過來,看到王安遞過來的金餅,有點愣神兒的說道:
“多出來的?啥前兒多出來的?我咋不知道呢?”
王安聞言,滿臉無語的說道:
“你可少想點李秀玉吧,你是不是滿腦瓜子,除了李秀玉就沒別的玩意兒了?”
見王利依舊一副滿臉懵逼的樣子,王安這才無奈的解釋道:
“當初咱們翻人家兜,那些散碎金子不都放我這兒了嘛,完了就那點玩意兒也沒法分,這不就一直沒分嘛。”
解釋到這里,王安也懶得解釋了,便直接把金餅塞進了王利的手里,然后又說道:
“得了,給你你就拿著,這也算是咱們十個人一起行動的紀念吧。”
王利尋思了半天才想起是咋回事兒,然后只見王利看著手里的金餅很是大方的說道:
“昂,我知道了,就那點玩意兒還分啥啊,你就自己收著唄。”
說著話,王利還要把金餅還給王安。
不得不說,這有金子的人就是特么不一樣,6兩,也就是足足300克黃金,都可以不當回事兒了,你說這特么上哪兒說理去。
王安邊往王利家的后園子走邊說道:
“該是你的你就拿著,我能貪那小便宜嘛,對了,你家園子里的咸瓜不是熟了嗎,你領我去整幾個,一會兒我回家拿著。”
咸瓜就是香瓜,只是當地的叫法不同。
王利跟在王安的身后,邊端詳著手里的金餅,邊驚訝的問道:
“四哥,這老鷹是你刻上去的?這老鷹整的真好看,跟真的似的,四哥你還有這手藝呢?”
王安一聽這話很是高興,馬上嘚瑟著說道:
“那必須是我刻的,你四哥我會的手藝多了去了,這才哪兒到哪兒啊。”
誰知王安說完,王利就滿臉渴望的說道:
“四哥你教教我唄?我也想學學。”
王安一聽就知道王利是啥心思,斜了王利一眼道:
“咋的?你是想學會了給李秀玉雕刻點啥呀?”
被戳中心思,王利尷尬的一笑沒有說話,王安卻再次說道:
“教你倒是行,不過這會兒黃金還不能露面,等過些年上邊管的松點了,你再琢磨雕刻的事兒吧。”
王安記得,是從明年,也就是82年開始,黃金首飾才可以有限制且有條件的售賣。
至于現在,還是老實點兒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