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到過獵物的捉腳,卻在馮成民的手里出現了,顯而易見的是,這個獵物應該是被馮成民獲取了。
之所以這么說,那是因為像是套子和夾子這些打獵工具在抓到獵物后,都是需要經過處理后才能二次使用的。
不然的話,獵物離老遠聞到同類的味道后,是絕對不會鉆套子或者是踩夾子的。
而眼前的這種捉腳,跟套子和夾子都屬于是一類的工具,抓到獵物后若是不好好處理的話,想抓野生梅花鹿是絕無可能的。
所以王安認為,馮成民應該是拿人家別人的獵物了。
可是要知道,類似于解人家套子上獵物這種事兒,是最被趕山人所不恥的。
就像當初王安和木雪離還有王利仨人下夾子夾紫貂,好不容易夾到紫貂了,卻被3個騎馬的人給拿走了。
兔子野雞啥的也就算了,一張紫貂皮四百塊錢起步,那是鬧著玩的嗎?
不知道是誰拿的也就算了,但凡知道了,那擱誰誰不急眼啊?
馮成民作為老趕山人,自然是知道這些趕山規矩的。
所以一聽王安說自己拿了別人的獵物,馮成民立刻辯解著說道:
“什么玩意兒就我拿別人的獵物了?那是我攆的鹿,踩到這個捉腳上了,不知道別特么瞎說昂。”
根據馮成民的表現可以斷定,王安說的沒錯,馮成民確實是拿人家獵物了。
只不過這事兒可能就像馮成民說的那樣,但也有可能這就是馮成民給自己找的托詞。
王安也不說話,只是笑吟吟的看著他。
畢竟自己是晚輩,而馮成民是長輩,當晚輩的笑話長輩,不管咋說也是有點不合適的。
好在眼神兒到位,也是一種無聲的打擊。
注意到王安那張滿含深意的臉,馮成民突然就將木板捉腳給搶了回來,然后笑罵道:
“你個小兔崽子,事兒這么多呢?愛看不看,不看給我拿回來。”
說完話,馮成民還用眼皮狠狠的夾了王安一下。
老話說的好,那就是“看破不說破,看穿不揭穿,打人不打臉,揭人不揭短”。
可王安倒好,除了第三句話以外,算是把前兩句話的意思和最后一句話的意思,全都非常完美的表現了出來。
可王安忘了,此時是王安在求馮成民辦事兒。
所以王安馬上笑嘻嘻的賠笑道:
“我就是好奇問問,我也沒說啥呀,老姑父你看你咋還急眼了呢?”
說著話,王安就將木板捉腳又從馮成民手里拿了過來。
緊接著,王安再次說道:
“我咋不看呢,我還沒看完呢,嘿嘿嘿......”
馮成民再次笑罵道:
“你個小兔崽子,竟敢笑話起老子來了,再敢跟我倆嘚瑟,你看我不削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