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袁玉璋接連拿出了手雷、防彈衣、頭盔還有火箭筒,徹底將張巖的反抗心理擊碎。
張巖高興道:“原來袁大哥的技能是自帶空間啊?這下好了,咱們武裝起來一支特種部隊,看誰不順眼就殺誰?什么節度使、宦官干政全部給他清理掉!”
袁玉璋哈哈大笑,接著就將她手中的槍全部收了回去。
“小姑娘,年紀輕輕不學好,照你這么殺下去,大唐還有人嗎?你這恐怖主義長久不了。”
張巖無奈只好換了招數,問道:“袁大哥,就算不合作,那以后若是碰到事了,能幫我一把吧?畢竟都是老鄉嘛!比如,就把這槍給我一把吧?我們也就用來防身。不過這價錢……”
盧立新笑道:“錢的事好說,公主這些年倒是攢了一些。袁大哥盡管開口。”
袁玉璋掏出手槍,恢復了原狀,道:“錢就不用了,缺了我自己會掙。那我就提幾個條件。要不然這買賣做得跟假的似的?”
張巖道:“大哥請講,只要不是搞把龍椅坐坐,都沒問題。”
“嗯,這第一件,你們也知道我那未過門的妻子是戴罪之身,雖說走了后門銷了奴籍可還是罪臣之女,公主的身份給我老丈人家平反應該不是問題把?”
盧立新搶著回答道:“小事一樁,原大理寺寺丞蕭讓本就是個清官,官聲極好,不過是受了權貴的陷害。今日袁大哥既然有意平反,這幾日小弟便找人翻案,替罪羊也有的是。”
袁玉璋倒是驚訝盧立新這種毫不遮掩的態度,說陷害誰就陷害誰,大唐的官吏在世家子弟的眼里原來也是命如草芥。
“此舉會得罪田令孜,你確定要做嗎?”
張巖道:“無妨,那田老狗跟我們明里暗里不知道交手多少次了,不差這一回。”
袁玉璋點了點頭。繼續說道“你那個貼身侍衛阿玉呢?”
張巖道:“她受了重傷,已經不適合再做侍衛了,打發了些錢讓她回家了。怎么,袁大哥看上她了?”
“人家對你忠心耿耿,你就這么將她攆出去了?”
盧立新解釋道:“袁大哥有所不知,阿玉這些人從小就被培養起來,作用就是為主人擋刀的。如今給了她錢,足夠下輩子衣食無憂了。”
袁玉璋伸手打住:“行了,這人我要了,就算第二個條件吧。”
張巖壞笑一下,請袁玉璋講第三個。
袁玉璋取出兩把手槍放到桌上:“張巖,這兩把槍足夠你仿制了,你這么有錢,相信技術層面不是問題,但是就一個條件,絕對不允許傷害到我的人。否則咱們老鄉之間就是戰爭!”
伸出手掌,只見上面不斷變換著各種槍支彈藥,坦克飛機的縮影。意在警告張巖唯一打交道的方式就是和平,不要妄圖去招惹自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