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在溫家門口停下,玄煜親自送溫大將軍下車,對他一揖到底。
溫大將軍沒有說話,抬頭看了眼門匾上溫府二字,大步進了府門。
玄煜站在門口,久久沒有動,侍衛站在邊上不敢出聲,直到溫大將軍的背影消失不見,只留下地上一串整齊堅毅的腳印。
“主子,溫大將軍進去了!”侍衛提醒道。
“走吧!”玄煜上了馬車,沒有回府,而是去了安親王府。
管家看玄煜過來有些吃驚,平日里都是和王爺有約才過來的,今日王爺并不在王府。
不過,玄煜這種生人勿近的氣勢他也不敢打擾,上了茶水就出去了。
……
溫玉兒今日出門是應玄煜之約,早就讓人在鴻福樓安排了包廂。
可惜爹爹進宮,玄煜覺得不安,追到了皇宮去。
這又想起是尚寒羽的地盤,好久沒有跟小姐妹聚了,連忙差人去請尚寒羽,還有長公主。
溫玉兒這幾日在家也折騰壞了,就想出來透透氣。
男朋友不在,只能找別人啦。
幸虧尚寒羽今日得空,一見到尚寒羽,溫玉兒連忙拉著她,恨不得鞠躬感謝,上次在宮里,也沒來得及跟尚寒羽說兩句話。
大哥中毒,爹爹也被人害的中毒,母親也累的不輕,如今總算是好了。
說來,這一切好轉都要感謝尚寒羽。
若是那日她沒有不顧母親反對叫了尚寒羽去,也就沒有安親王為哥哥解毒了。
外面漸漸飄起了雪,尚寒羽索性讓廚房備了鍋子,反正什么材料都有。
只是今日是最后一天營業,尚寒羽雖然想黑心點,讓營業
時間長一些,可偏偏員工也得回家過年。
她這個好老板,還是放大家一馬吧。
溫玉兒這幾日累的夠嗆,吃不好睡不好,這會兒吃什么都覺得好吃。
“寒羽,我娘讓我替她謝謝你,還有抱歉,那日的事,別放心上!”溫玉兒一見到尚寒羽坐下就道歉。
尚寒羽并未將溫夫人態度放在心上。
那種情況下,她也能理解。
再說,她去溫府是因為溫玉兒,請安親王為溫奕柯診治也是因為溫玉兒,所以,旁人的態度并不重要。
“我明白的,我們的關系還用的著解釋,對了,你哥身體怎么樣了,查出是誰下毒了嗎?”
制毒是西涼人,可這下毒之人必是溫府中人。
“沒有,你別提了,那個大理寺少卿把家里搞得跟刑訊場似的,在他眼中好像人人都是嫌疑犯,真不是什么好人,還有那個御林軍首領,姓嚴的,也奇怪的很,竟然跟著大理寺少卿查案!”溫玉兒一臉的嫌棄。
“大理寺少卿查案很有一套的!”尚寒羽很是認可。
溫玉兒哼了一聲:“是很有一套,恨不得把我們家的狗都抓去審問一遍!”
“他也是為了查清你哥哥的案子,仔細些也是沒錯!”
“嚴大人,我是沒見過,但聽聞年紀輕輕就在御前得臉,也是個厲害的。”
特別是在明樂帝面前,那可是真的很不錯。
“若不是因為這樣,我早把他打出去了,眼睛長頭頂上的家伙!”
“好了,好了別氣了,喝杯茶,壓壓火!”尚寒羽給溫玉兒倒了杯花茶。
以大理寺少卿的能力想必很快能
查出真相。
雖然誰都知道這幕后兇手就是西涼攝政王,可沒有證據啊。
鐘離曉這才姍姍來遲。
溫玉兒開著玩笑道:“長公主這是從哪回來,竟然這樣慢。”
鐘離曉沒好氣瞪了一眼溫玉兒,“我自罰三杯,誰讓溫小姐心血來潮的搖人。”
她都沒有收拾好,自然是慢了些。
“這里沒酒,你喝花茶好了。”尚寒羽笑著給鐘離曉倒茶,瞧著她近日的氣色好了不少。
“寒羽,你看你,長得好看,又有錢,你要是男的,我立馬嫁給你,都不帶考慮的!”溫玉兒嘟嘴吹了兩下剛夾出來的涮羊肉放入口中。
也不知道鐘離延哪來的好福氣,怎么尚寒羽就看上他了,他哪里比的上她哥了。
要是尚寒羽是男的就好了,她立馬嫁給他,要是母親不同意,她就……就和他私奔,生米做成熟飯。
可惜呀!
鐘離曉還沒還得及坐下,就聽到溫玉兒要挖墻腳,捏了一下她的臉,“你這話要是給我皇兄聽見,那你就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