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離開金陵王府后。</br>路上,九靈鬼母便開始抱怨起來道:</br>“門主,魏無忌這是一點都沒有把鬼靈門放在眼里啊,我鬼靈門說什么也是大門派……”</br>黃萬里微微抬手,打斷了九靈鬼母的話。</br>“夠了,我知道你想要說什么,不過事已至此,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你應該比我更清楚金陵王的手段!”</br>黃萬里沉聲說道:“魏無忌沒有說錯,我們都是金陵王手里的棋子而已,他壓根不在乎任何人的死亡!”</br>“金陵王為了達到目的,肯定會不惜一切手段。”</br>九靈鬼母皺眉說道:“既然如此,我們也沒有必要跟金陵王合作了,大不了自己找劍宗報仇便是,何必受他的窩囊氣?”</br>“反正這次要跟劍宗一決生死,我們也用不著那么多的顧慮了!”</br>黃萬里輕輕地搖搖頭。</br>“上賊船容易,想要下賊船就難了!”</br>黃萬里嘆氣說道:“一個金陵王府我們已經應付不來,后面的天神殿更是翻手為云,覆手為雨的存在。”</br>“我們現在要是跟金陵王府鬧翻臉,到時候你猜等著我們的是什么?”</br>九靈鬼母也不傻,一想到天神殿也是不由得后背一陣發涼,臉色變得萬分難堪。</br>天神殿雖然名義上是正道魁首,但是做事卻比他們這些邪門歪道還要狠辣不少。</br>“門主,是我考慮不周了!”</br>黃萬里微微笑道:“無妨,這次我們靜觀其變,金陵王想要拿下劍宗,丘人杰一定會殊死一搏,我們到時候坐山觀虎斗,等他們兩敗俱傷,便可以出手殺了丘人杰。”</br>九靈鬼母點頭說道:“門主英明!”</br>金陵王想要利用鬼靈門的勢力,黃萬里也想要借著金陵王府這把快刀,殺了劍宗掌門丘人杰。</br>“走吧!我們回去等著看好戲。”</br>……</br>劍宗,北星峰。</br>韋鐘再次前來探望韋霜兒,開口便是打聽真王墓葬圖的事情,現在也不遮遮掩掩了。</br>他知道韋霜兒在劍靈山的事隱瞞不了多久,要是不能夠問出真王墓葬圖的下落,后面恐怕就沒有機會了。</br>韋鐘之前還覺得這個侄女是個傻白甜,后面才發現韋霜兒比自己想象的更聰明,傻白甜不過是她的偽裝而已。</br>“霜兒,金陵王府的人已經滲透到山上來了,你要是再不說出真王墓葬圖的真相,恐怕我也保護不了你!”</br>韋鐘一臉誠懇地說道:“這真王墓葬圖關系到真王墓的下落,也關系到韋家未來,你也知道韋家已經被滅門了,現在能夠讓韋家東山再起的希望,也只有真王墓了!”</br>“鐘叔希望你不要怨恨韋家對你做的那些事,能夠摒棄前嫌,拿出真王墓葬圖,讓韋家再次強大起來,成為大夏國首屈一指的大家族!”</br>韋鐘在韋家沒有受到重視,反而被韋家各種打壓,受盡屈辱。</br>從離開韋家的時候,韋鐘便在心里暗自發誓,一定要重新光明正大地回到韋家,讓韋家后悔當初的決定。</br>現在韋家滅門了,韋鐘的心愿便是能夠讓韋家東山再起,讓所有人看看他這個韋家最不受待見的兒子,最終帶領韋家成為更加強大的家族。</br>韋霜兒一臉驚慌地說道:“鐘叔,我真的沒有騙你,我連真王是誰都不知道,又哪里知道什么真王墓葬圖?”</br>話音未落,韋霜兒便被韋鐘抓住手腕,韋鐘目光如刀地看向她。</br>“鐘叔,你弄疼我了!”韋霜兒說道。</br>韋鐘這才意識到自己過分了,立馬將韋霜兒的手腕給松開了。</br>“霜兒,對不起!鐘叔也是為了韋家能夠東山再起,剛才太激動了!”</br>韋霜兒說道:“我能夠理解鐘叔的心情,沒事了,我不痛了!”</br>韋鐘眼看問不出什么,也只好作罷。</br>“臭丫頭,想要騙我沒有那么容易,我已經請了奪魂宗的宗主前來,只要他施展控魂術,到時候讓你說什么,你就要說什么。”</br>韋鐘已經另有打算,派了親信弟子去請奪魂宗宗主康天成。</br>康天成的控魂術和奪魂十分厲害,能夠輕而易舉地控制一個人,讓對方把藏在心里的秘密,一五一十地吐露出來。</br>康天成今晚便會到達劍靈山,到時候不怕這個賤人不說實話了。</br>“你好好休息吧!那我就先走了!”</br>韋霜兒聽到韋鐘要離開,立馬起身相送,將韋鐘送出了房間里。</br>回去之后,韋霜兒更加心煩意亂了。</br>她能夠清楚感覺到韋鐘已經快沒有耐心了,要是再不離開這里,他指不定會用什么手段對付自己。</br>這種道貌岸然的偽君子,下手可比那些真小人兇狠毒辣多了。</br>“我到底應該怎么辦呢?”</br>韋霜兒眉頭緊鎖,心里也沒有什么好主意。</br>忽然韋霜兒想到了一個人,眼睛里露出一絲期待之色。</br>“那人也不知道說的是不是真的?要是他今晚來了,我一定要跟他離開這里。”</br>韋霜兒下定決心要跟帝風離開北星峰,脫離韋鐘的控制。</br>這樣一想,韋霜兒便一直盼著天黑,盼著帝風的出現。</br>好不容易熬到了后半夜,也沒有見到帝風的影子,這讓韋霜兒心里又氣又怒。</br>“果然是一個騙子!”</br>韋霜兒雖然嫁入王府多年,但都是被金陵王當作爐鼎給培養,并沒有接觸過什么外人,因此身上依然有一股少女氣息,也就是少女脾性。</br>“騙子,這人就是一個大騙子!”</br>韋霜兒嘴里念念有詞,心情更是郁悶至極。</br>“你下次說別人,能不能背著點人,當著別人的面說別人壞話,多少有點不禮貌吧!”</br>聞言,韋霜兒立馬抬起頭來,果然看到了帝風。</br>韋霜兒一臉驚訝之余,心里對帝風的修為更加佩服。</br>她都不知道帝風什么時候到了房間里,多虧沒有說什么更過分的話。</br>“你這人怎么神出鬼沒的?來了就不能自己出現嗎?每次搞得跟捉迷藏一樣。”</br>帝風笑著說道:“這倒成了我的不是,我也是剛剛來的,正好聽到你說我的壞話!”</br>韋霜兒不由得一陣臉紅,迅速把頭低下去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