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都上來尋仇了,他湊什么熱鬧?
人家既然敢當眾來尋仇,又豈是泛泛之輩?
這時,站在晁遠山身邊的一位中年男子問道:“那人叫什么名字知道嗎?”
一眾新人弟子連連搖頭。
另一人說道:“我們當時都快被嚇死了,哪里還敢問他的名字?”
晁遠山怒氣不打一出來,他總覺得這事情有些蹊蹺,可就是有些說不上來哪里出了問題。
一位導師走上前問道:“晁長老,會不會是青玄書院的人暗中做的?”
晁遠山搖頭:“不太可能,青玄書院不會跟我們撕破臉皮的,況且這次是青玄書院占了便宜,丟掉顏面的人是瑯夜書院,青玄書院那邊沒必要多此一舉!”
對方微微點頭。
接著,又一位新人弟子走上前來,把一個儲物袋和一枚四方石印送到晁遠山的面前。
“晁長老,這是厲戎導師的儲物袋和他的法寶天雷印,我,我們給他帶回來了……”
對方低著頭說道。
晁遠山兩眼微瞇,他揚手一揮,把厲戎的遺物都收了過來。
看著眼前的天雷印,晁遠山一時半會理不出頭緒。
另一位瑯夜書院的導師說道:“東西還在,看來不是攔路打劫,而且又放過了其他人,貌似還真像是刻意來尋仇的!”
又一位導師說道:“這天雷印也算是一件頂級寶物了,厲戎的這些年也積攢了不少的家產,但殺他之人卻不為所動,想必在他眼里,這些東西都不屑一顧!如此可見,對方多半不是簡單的角色,至少不會是個窮人!”
“厲戎這家伙平日里是有些囂張跋扈,是結了不少的仇家,這次估計是早就被人盯上了,人家就等著這次機會。”
“……”
幾人展開分析,但根本找不到正確的方向!
晁遠山深深的舒出一口氣,隨即道:“百年前的恩怨,想要追查也無從下手,厲戎如今也死了,更是沒有半點線索,看來只能根據這些新人弟子提供的樣貌去尋找了。”
晁遠山也是頗為頭疼。
這厲戎也真是夠倒霉的,就這么出去一趟,把命給丟了。
關鍵還把遲敘,都忌兩個頂級天才也給搭了進去。
晁遠山是憋了一肚子的氣,也沒地方撒。
旁邊那位中年導師問道:“晁長老,那遲敘的死怎么辦?要不要去找青玄書院算賬?”
厲戎,都忌的死,無從查起,瑯夜書院這邊毫無頭緒。
但遲敘卻是死在青玄書院的門外,殺他的人也一清二楚。
晁遠山眼神透露出一抹尖銳,如果說,厲戎和都忌是死的不明不白,那遲敘死的就很窩囊。
瑯夜書院主動去挑釁青玄書院,然后遲敘還偷襲不成反被殺,這幾件事情加起來,把瑯夜書院的臉都丟盡了。
你要去找青玄書院的麻煩,估計都要讓玄州的人笑掉大牙!
晁遠山自己都有些束手無策。
一番思索后,晁遠山說道:“等我把這件事上報給院長吧!讓院長做決定!”
幾位導師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言。
旋即,晁遠山也不多說廢話,轉身就進了書院大門。
……
……
另一邊,蕭諾已經返回了青玄書院!
在守門弟子的接引下,蕭諾順利的找到了導師李暮。
之前的考核官應非也跟在李暮的身邊。
見到蕭諾回來,李暮十分高興:“哈哈哈,你可算是回來了,你要再不來的話,我都要派應非去找你了!”
應非也笑道:“這幾天可把李暮導師給急壞了,他是生怕你跑了。”
蕭諾莞爾一笑,隨口說道:“我能跑哪去?我這幾天就在青玄城購買資材!”
應非回答道:“自然是怕你被其他修神院的人給挖走了,尤其是太一書院!”
蕭諾眼中閃過一絲詫異:“太一書院?”
蕭諾記得,當初在天風城的時候,沈竹漪也曾提到過太一書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