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獨?
他鮮少關注這些娛樂軟件,雖然手機里時常彈出來相關推送,但他很少去瀏覽,如今看到這直播畫面,他驚訝地微微張嘴:“魂域畫面?”
“現在魂域已經可以拍攝了嗎?”林擎喃喃出聲。
他沒有沉浸在驚訝中,注意力轉移到畫面上。
面前的而是多名穿著校服的青少年互相廝打,拳拳到肉,全下死手,看著血涕橫飛,他恍惚間以為自己在看什么黑拳的比賽現場。
“這陳獨在整什么幺蛾子?”
“她難道不知道這些暴虐情緒就是在喂養這片魂域嗎?”林擎越看越覺得頭疼。
后脖頸上出現黑色印記的學生越來越多,陳獨深深呼出一口氣來,她有些沒辦法再自欺欺人了。
剛想出聲喊停,一股窺視感卻從脊椎骨竄上來了,陳獨一瞬間渾身僵硬,不敢亂動。
黃姍被關進了十三號禁閉室,李榮又在處理廁所學生自殺的事情,今天沒有督察的教導主任來看活動情況,她逼著自己冷靜下來。
身上的窺視感依舊沒有消失,身上好像爬上了一只毒蛇,那毒蛇擦過她身體的每一寸皮膚,冰冷的鱗片讓她不自覺地恐懼。
陳獨細細感受著,視線的來源并不是聚焦于某一點而是四面八方!
她心頭大震,環顧四周。
不能再繼續下去了,她現在再被人推著走,直覺是不會騙人的,這是人類在演變數千年的過程中,應對威脅時的提前預警。
茫然的情緒一掃而空,她不能在被頭腦中慣有的記憶牽著鼻子走,那才是達到了背后人的目的,雖然她現在根本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么人,總之先跟著感覺走。
確定方向的陳獨在一瞬間眼神變得堅定無比。
她看向操場上的學生,有的人已經躺在地上奄奄一息。
陳獨抬起手,向下壓了壓:“停!”
零星幾個同學停下手來,解脫一般地看向她,大部分還沉浸在廝殺之中。
陳獨瞇眼,努力對焦,那幾人后脖頸處的黑色圖樣正在慢慢地變得清晰。
“停下來!”她不顧周圍強烈的窺視感,對著那些個依然沒有停手的同學喊道。
幾名同學抬起頭,茫然地看向她。
還剩下幾名依然重復著動作,手下的同學已經全無反抗的余力,只能像沙包一樣,被一拳又一拳地打在臉上。
陳獨走上前去,手附上那人的肩膀。
感知到肩膀上有人觸碰的同學轉過頭來,兩雙眸子相對,陳獨腦海里“嗡——”的一聲,腦仁兒被這嗡鳴聲震得生疼。
面前同學的眼睛變得極為恐怖,眼白在擴散,似乎要占據整個眼眶,瞳仁變得極小無比,明明是人類正常的長相,卻因為這雙眼睛,變得極為恐怖,直叫人后背發涼。
正在觀看直播的小江瞪大了眼睛,他將屏幕雙指向外放大來看,有些不敢置信。
“這眼睛到底是怎么做到這個地步的?”
“也太自然了吧?完全看不出來一點美瞳的痕跡。”
他雙臂環抱住自己,蹭了蹭皮膚上激起的雞皮疙瘩,太逼真的,讓他越看越覺得嚇人,這長相比那種滿臉血腥吐著長舌頭的鬼怪還要嚇人。
讓人從心底里戰栗。
陳獨被嚇得后退一步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