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空。”連烜卻搖了搖頭,他正當值,哪有空閑,“等以后吧。”
一張張平整相似的紙牌,上面的圖案和字符連烜一個都不認識,不過,他對這種撲克牌還挺感興趣的。
可惜,他現在沒時間。
濮陽輕瀾的臉頓時耷拉下來。
會打撲克牌的,眼前只有永嘉、郁風揚和他,永嘉能待的時間有限,那就只有他和郁風揚了,三缺一,可就沒意思了。
連烜懶得理會他,只笑著對永嘉說,“小苒隨口一說,你還真讓造紙坊做出來了,你那造紙坊的匠人很不錯呀。”
“都是老手藝人了,把要求跟他們一說,沒幾天就做出來了。”趙永嘉笑道,“下午,我去一趟薛府,給小苒他們送幾副撲克牌去。”
“永嘉,幫我再定二十副。”濮陽輕瀾忙跑了過來。
“你要這么多干嘛呀?”瞧他湊過來,趙永嘉的笑意就更濃了一些。
“這不是容易壞嘛,囤多些預防萬一,壞了沒得玩,還不把人氣死呀。”濮陽輕瀾最怕打牌打到一半,牌就爛掉的事情。
“……”
連烜瞧他一副寶貝的樣子,也是無奈,這種稀奇古怪的撲克牌真這么有意思?
下午,睡了個午覺起來,薛小苒就聽烏蘭花從院門外老遠喊了一句。
“小姐,永嘉郡主來啦——”
嗓門驚得樹上的知了叫聲都停頓下來。
薛小苒連忙一溜小跑去了前廳。
“郡主,歡迎歡迎,蓬蓽生輝呀。”
薛小苒走過去屈膝行禮。
“瞧你,還打起趣來。”趙永嘉忙伸手扶住了她。
“這幾天是不是很忙啊?”
薛小苒招呼她坐下,清月端著描金茶盤進來奉茶。
“剛回京城,有些事情比較忙,呀,連侍女都準備好了呢,七哥可真細心。”趙永嘉一瞧這訓練有序的樣子,就知道,她們不是普通的家仆。
“嗯,他非要宅子里添人,說是屋子大,沒人氣的宅子容易顯得頹敗。”薛小苒學著連烜板起臉的樣子。
趙永嘉哈哈大笑,“七哥也是為了你們好,人氣人氣,沒有人哪有氣。”
薛小苒摸摸鼻子,她和趙永嘉這段時間也混得熟,說話語氣也隨意不少。
“這是兩張請帖,二十日是我生辰,你和小磊一道來玩吧。”
趙永嘉從橙紅色手包里把描金字帖拿出來,擺到了她面前,親自邀請他們姐弟兩人出席她的生辰宴席。
薛小苒一愣,接過了請帖,仔細看了看,“郡主是不是把京城所有的閨閣千金都請了?”
“哈哈,沒那么夸張,只請了四品以上的官員女眷。”趙永嘉笑笑,“你和小磊過來走動走動,不用拘束。”
薛小苒撓了撓額頭,有些猶豫,“可是,里面都是官員的女眷,我也不認識她們呀。”
去了,誰也不認識,怕是要尷尬了。
“沒事,不是非得認識才能湊到一起,是吧,七哥說,你和小磊得多交些新朋友了呢。”趙永嘉笑道。
“你見到你七哥了?他現在這么樣了?”
好幾天沒瞧見連烜,薛小苒不由往她身旁湊了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