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羿的人看著眼前的一幕有些傻眼,他睜大了眼睛,盯著冉蕭然的行為。他沒有想到,冉蕭然竟然再給一個活死人換血
崔蕭凌他當然知道是誰,就是主人那邊失去聯系的活死人,可是眼前這一幕,莫非這些人要將活死人給喚醒
這怎么可能
活死人是不可能被喚醒的。
他很想這一切都趕緊告訴主人,但是卻發現,他根本沒有辦法和外面聯系,從他一進入這個禁地開始,一切就已經不受他的控制了,怪不得主人會那么著急,這個禁地還真是有些邪門。
遠處的崔羿也發現了。
他將自己的東西全部砸在了地上。
木苳走了進來,看了一眼憤怒中的崔羿,隨后搖了搖頭:“咱們早就知道禁地是個很詭異的地方。沒有搞清楚之前,不管你派多少人去,也不會給我們帶來消息。”
木苳很享受現在這個時刻。
她每句話都要強調一下崔羿和她是我們。
崔羿此刻的心情差極了,他冷冷掃了一眼木苳,什么也沒有說,而是厲呵道:“滾出去”
木苳分明非常受傷,她的眼神中都是痛苦的神色,隨后咬著唇,雖然不甘心,還是走了出去。一走出去,她的目光就冷了一下,看著石屋眼神里帶著貪婪,也帶著恨意。
明明是她最先喜歡上他的,可是他的目光從來沒有放在她的身上過。他想要的,她也能給不是嗎不管是靈衣還是霓裳,如今這兩人的玄氣都沒有她厲害。她唯一缺的,不就是她沒有皇族的血統嗎
那又如何呢
等到利用完,這些皇族血統還有什么用
木苳瞇了瞇眼睛,心中的恨蔓延,在她的心里已經想好了無數種殺死靈衣的手法,就等著以后實行了。不過這個時候,她也不能閑著,一個飛身,木苳消失在石屋之外。
火焰地牢里,木苳再次走了進去,看到無崖子依舊斜靠在那里,面無表情,仿佛什么對他都
不重要了。
看到無崖子這樣,木苳就冷笑,這個無用的男人。也就是靈衣才能看上。
“看來,你是真的對靈衣死了心如今靈衣又回到了崔羿身邊,你就一點都不氣惱”
無崖子掀開眼皮,冷眼掃了一下木苳:“怎么了又在崔羿那里受了氣,要從我這里找到優越感”
木苳神色一變。
無崖子立刻笑了:“看來果然是。怎么,看到崔羿舔著臉也要面對靈衣那張冷面孔,卻轉眼對你兇狠無比,你有心中不舒服了沒辦法,人太賤了,自然誰都能欺負你一下,是不是”
“你”本來是想刺激無崖子來的,卻沒有想到反過來被無崖子給刺激了。
無崖子看到木苳這個樣子,還有什么不明白的,他唇角勾起:“看來我說對了。崔羿再發火現在還能有事情讓他發火又有事情讓他不順心了。讓我猜猜,是無明子得到了魔種還是他搞不定禁地里的那些后輩”
木苳表情再次撕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