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閣老一聽,都恨不得直接在朝堂上倒過去,秦家現在出來插上一杠子這不是擺明了要他的命嗎?
“陛下啊,老臣家中奴仆甚眾,總有些不長眼的,老臣實在是不知道此事啊!至于京兆尹為何要將這個案子壓下,老臣也是不知情啊!”周閣老頓時就是一頓哭訴,“陛下,臣輔佐陛下至今,不敢說有什么功勞,但是一直都兢兢業業,不敢居功,不敢自傲,今日百姓又是,臣也是散盡家財的支援國庫,臣對陛下一片赤誠啊!陛下明鑒,不能讓一群刁奴壞了臣與陛下的情分。”
景林帝一聽頓時就怔了一下,是啊,當初他親政,周家也是出了不少力,雖然太后也沒準備一直將朝政握在手中,但是當時相看他笑話的朝臣也不在少數,當年他少年意氣,也是不想站在太后的肩膀上掌管天下,所以太后一交權之后,他就將所有的事情都攬入手中,當時也是忙的焦頭爛額的,要不是有周家幫忙,他也不能在短時間之內理清朝中所有的脈絡。
他與周家的確是有情分的,與皇后的情分更深。
就是因為與皇后的情分,所有皇后這位置依然是她
的……
今日周家也的確是拿出了真金白銀出來,這倒不假。
“讓京兆尹好好的調查調查是不是這么一回事。”陛下輕嘆了一聲,對解御史說道,“也不能就因為這個寒了人家的心。畢竟也是二十萬兩銀子拿出來補充了國庫用于賑災了。”
“陛下,周閣老如今是罪犯欺君。”解御史冷笑了一下說道,“他的那些田產與房產依然是他自己的名下,所謂的過戶不過就是左手倒了右手罷了。所以這二十萬兩他壓根就不是買賣田地所得,而是他直接從家中庫房拿出來的。陛下啊,能一下子就拿出這么多現銀的,怕是京城都找不出第二家了吧!”
“你這是何意?”周閣老怒道,“你在影射本官貪贓枉法?你不過就是拿著被京兆尹押后的一個狀子就來編排老夫的不是,你這是誣告,總說自己有證據,你若是真有證據便直接提交給刑部,給大理寺去!讓陛下直接拔了老夫的官帽,抄了老夫的家!”周閣老現在腦子轉過彎來了,膽色也硬氣了起來。
他篤定了這解御史壓根就沒有什么他貪贓枉法的證據,這事情就是拿來釣魚的!
他若是真的上當了自亂陣腳,可就真的要被這王八犢子給抓到把柄了!還有秦家的那些人,暗戳戳的,明里看起來好像是光明磊落,實際上也會背地里搞這種小動作!傅明玉!一定是傅明玉在搞鬼!她是太后一手教出來的,倒不是他看不上秦家的其他人,秦家若是真的會耍弄權術,搞這種一手陰陽的事情,秦家何至于混到死了這么多人才弄了一個王的封號,卻弄丟了所有的兵權!換成是他的話,要是有秦家這么多兵,又在西北經營這么多年,早就造反了!這朝堂上坐著的必定是他!
所以,這種事情一定是傅明玉那個臭丫頭出的主意!便是弄不死周家,也要惡心周家一回!
周閣老全猜中了。
解御史的確是手中沒有別的證據了。
“解御史。”陛下微微的蹙眉,“有些話不能亂說、”
“陛下,若是陛下不信,只需要去查查這些田產目前的歸屬是誰便知道了。”解御史趕緊抱拳說道。“這些所謂出售的田產和地產壓根就沒換過主人!只是對外說已經賣了而已。”
“陛下,老臣是靠著老臣的這張臉皮先佘來了這么多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