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于越閉上眼睛,陷入到了沉睡當中。
這一睡,就是六個時辰。
當他醒過來的時候,看見淳于甲正焦急的等在門外。
淳于越有些奇怪的問道:“出什么事了?”
淳于甲說道:“大人,不好了,儒生們真的與謫仙論戰了。”
隨后,淳于甲遞過來了一張報紙。
淳于越微微一愣,然后笑了:“這些儒生倒也有意思,居然懂得把觀點發在報紙上?”
淳于甲說道:“是那些記者,也不知道這些人是屬什么的,鼻子靈的要命。他們聽說儒生們三三兩兩從咱們府中出來,就感覺有大事,于是湊了上去。”
“于是,這些儒生們對謫仙的討伐,全都被記者記錄下來了,立刻發在了報紙上。”
淳于越哦了一聲,拿著報紙看了看,然后微微搖了搖頭:“空洞無物,空有一番熱血,卻沒有說出個所以然來。”
淳于越興趣缺缺的把報紙放下了,沒想到淳于甲又拿出一張報紙來。
淳于越納悶的說道:“我聽說,伏堯公子的報紙,是每日一刊。”
淳于甲說道:“是,本來是每日一刊。不過今天增加了一刊。”
淳于越一看,發現這增刊上面全都是周青臣等人的反駁。
他們顯然都學了李水的哲學,逐條的反駁儒生們的觀點。而且在反駁的最后,他們正式提出來,謫仙的學問叫做仙學。
這些人打算將仙學與儒家、道家、墨家、陰陽家并列,一塊進入諸子百家的范疇。
淳于越笑了笑:“這槐谷子,野心倒是不小啊。想要名垂青史嗎?”
他嘆了口氣:“不過,以槐谷子如今的成就,名垂青史也是正常的。單單是代田法與化肥,就足以讓人敬仰了。”
他問淳于甲:“那些儒生便這樣算了嗎?沒有再反駁周青臣等人?”
淳于甲說道:“儒生們自然不服,但是記者們告訴他,不如想好了觀點,明日再發報紙。否則的話,倉促說出一番言論來,一旦被人駁倒,反而會丟人。”
于是這些儒生們都在冥思苦想,想要引經據典的駁倒周青臣等人。
淳于越點了點頭。
淳于甲問道:“主人,咱們不參與嗎?”
淳于越說道:“不必了,老夫沒有那個興趣。”
他打算洗漱一番,然后讀一會論語。
他忽然想起來,論語已經倒背如流了,再讀下去也沒什么意思了。
他扭頭看了看淳于甲:“你寫的那些故事呢?可否給老夫看看啊。”
淳于甲受寵若驚,連連點頭。
…………
這一場論戰,比淳于越想象的要精彩。
接下來的幾天里,雙方你來我往,不斷地在報紙上爭論。
在這期間,伏堯樂開了花。
他開心并不是因為仙學駁倒了儒學,而是他的報紙賣的越來越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