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信滿意的點了點頭。
然后他微笑著說道:“那你是不是該多給我點呢?稍微意思一座金山就可以了。”
李水干咳了一聲:“這個嘛,你得找陛下要啊。”
李信瞪大了眼睛:“那不是你的夫人嗎?”
李水也瞪大了眼睛:“李兄此言差矣。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未央公主,首先是陛下的女兒,其后才是本仙的夫人。”
李信向李水豎了豎大拇指,推著輪椅就要走。
李水連忙趴了上去,整個人掛在輪椅上面。
李信一邊趕往議政殿,一邊推著輪椅七扭八拐的亂晃,想要把李水摔下來。
但是李水死死地箍住他的脖子,就是不松手。
宮中的小宦官小宮女看的目瞪口呆,嘆為觀止。
有熟悉李水和李信的人,都紛紛小聲說:“這是兩個厚顏無恥之人的巔峰對決啊。”
…………
當李水和李信趕到議政殿的時候,嬴政已經到了。
這兩個人躡手躡腳走進去,像是兩個遲到的學生。
嬴政淡淡的問道:“為何來遲了啊?”
李信:“這個……”
他支支吾吾,還沒想好理由,就聽到旁邊的李水十分自信的說道:“臣,今日思索到了一條安邦之良策,方才與李信大將軍商議此策,不由得忘記了時間。”
嬴政有些滿意的點了點頭,問道:“是什么良策啊。”
李水站出來,正要說話。忽然淳于越說道:“陛下,臣想聽聽李信怎么說。”
李信:“???”
李水干咳了一聲:“本仙口齒伶俐,我來說就行了。”
淳于越搖了搖頭:“謫仙方才說話的時候,氣喘吁吁,一副中氣不足的樣子,顯然是這數月以來,一直在準備大婚的事,著實累壞了,需要休息啊。這件事,就由李信來說好了。反正這辦法是你們兩個商議出來的,誰說不一樣呢?”
李信有些茫然:“槐兄累壞了?真正累的是我啊。”
淳于越淡淡的說道:“此言差矣,你一個局外人,只是幫忙安排一下罷了,你有什么累的?”
現在淳于越是跟李信杠上了。
自從淳于越和扶蘇達成了默契,不再爭奪太子之位之后,淳于越就把一門心思,用在了研究儒學身上。
他研究的是,怎么把儒學哲學化,變成修身的好東西。
這樣一來,淳于越忽然覺得一身輕松,在朝中可以游刃有余了。
壁立千仞,無欲則剛嘛。
于是乎,往日李信種種不要臉的行徑,又一幕幕浮上心頭,淳于越決定,還是要敲打一下李信比較好。讓他知道,誰是姐丈,誰是內弟。
反正……閑著也是閑著。
于是嬴政淡淡的說道:“那就由李信來說吧。”
李信張口結舌,絞盡腦汁的說道:“這個治國良策,自然是有的,方才謫仙和我說,這個……”
朝臣們早就看明白了,一個個竊笑不已。
李信使勁撓了撓頭:“我們認為,這個……陛下應當巡視天下,展示天子威儀。一則登臨名山大川,昭示陛下乃天下之主。二則震懾宵小之徒。”
嬴政滿意的點了點頭:“有道理。”
其實,嬴政最近確實有巡視天下的打算,李信的這番話,倒是不偏不倚,正說到他心坎上了。
淳于越說道:“然而,大秦何其廣大?這一路上勞民傷財就不用說了。陛下舟車勞頓,弄壞了身子怎么辦?”
“李大將軍,這便是你與謫仙的治國良策嗎?似乎有些名不副實啊。”
李信暗罵了一聲,絞盡腦汁的想了兩秒鐘,然后一拍手:“對了,鐵路。現在不是有鐵路了嗎?”
“咸陽城距離孔雀國,有千里之遙。可是乘坐火車,一日一夜便可以到達。而且這火車有個好處,并不顛簸,睡在上面,如同睡在塌上一樣。”
朝臣們都樂了。
有些人說道:“李大將軍,你的意思是,陛下要巡視天下,需要將我大秦鋪滿鐵路?你知道這要花多少錢嗎?”
李信干咳了一聲:“倒不用全部鋪滿,通往緊要城鎮的地方鋪上也就行了。”
朝臣們又笑了:“那也耗費甚巨啊,一里鐵路需要的鋼材,恐怕為數不少啊。”
李水站出來,幽幽的說道:“這個,商君別院已經算過賬了。幾日前,從咸陽城到北地郡,從北地郡到孔雀國的鐵路,已經正式運營。”
“現在中原和孔雀國的糧食,正在源源不斷的運往北地郡,再由北地郡轉運西域。”
“而西域的煤炭、鋼鐵、金銀,則源源不斷的運往中原。如今咸陽城中,已經有了孔雀國來的大米和各色瓜果。”
“臣敢斷言,不處十日,諸位就會看到鐵路帶來的繁榮。凡是鐵路停靠的地方,都會成為市鎮,不毛之地,將變得極為繁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