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無論是朝堂上,還是地方上,都對修鐵路無比支持。原來他們都投錢了。”
仆役說道:“這些朝臣覺得,如果陛下坐火車去祭祀泰山的話,無疑是給火車做了一番宣傳。”
“這樣一來,他們之前投進去的錢,就是穩賺不賠了。因此,在朝堂之上,他們竭力希望陛下能坐火車去泰山。”
淳于越點了點頭:“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啊。這些豎子,真是被錢迷失了心竅。”
隨后,淳于越又長舒了一口氣:“幸好陛下沒有聽從他們的意見。”
從這一日開始,咸陽城中,忙碌起來了。
所有人都在準備陛下出巡的事宜。
路線的勘測,兵馬的調動,陪同人員的選擇
直到一個月后,一切準備停當,嬴政準備出發了。
伏堯被留下來,太子監國。
不太重要的奏折,伏堯自己決定就可以了。重要的奏折,則由快馬送到嬴政手上。
嬴政這次祭祀泰山,有向上蒼夸耀功績的意思。但是也有要歷練伏堯的意思。
留守的咸陽城中的重臣,有王綰和趙騰。
有這位老成持重的丞相輔佐伏堯,伏堯的政令就不至于出太大的紕漏。
而趙騰忠心耿耿,有他護衛咸陽城,伏堯的安全就能得到保證。
其他重要的朝臣,都跟著嬴政前往泰山。
這一日,晴空萬里,嬴政出發了。
他坐在辒辌車中,由六匹馬拉著,搖搖晃晃向齊地趕去。
而李水坐在馬車中,滿腦子都是昨天晚上的纏綿。
唉真的舍不得啊。
忽然,馬車中鉆進來一個人,是李信。
李水納悶的問道:“李兄,方才你不是說,大丈夫應當騎馬嗎?怎么你也坐馬車了?而且還是我的馬車。”
李信說道:“我這不是有事與你商議嗎現在陛下已經出發了,而且沒有要坐火車的意思,你打算怎么辦?”
李水微微一笑:“在我們仙界,有一個真香定律。”
李信:“什么?”
李水說道:“不用著急,等上兩三天。到時候我們找機會讓陛下體驗一次火車,他肯定就離不開了。”
李信說道:“是嗎?”
李水嗯了一聲:“路途遙遠,一路顛簸啊。吃過了苦頭,才知道什么是甜嘛。”
李信將信將疑的走了。
三日后,嬴政還沒有吃到苦頭,淳于越最先吃到了。
嬴政的辒辌車,如同一座移動的宮殿一般,十分舒適。
但是淳于越的馬車就不一樣了。這一路顛簸,他這老胳膊老腿的,很快就受不了了。
騎馬的話,他受不了風沙,坐在車里面,筋骨都要散架了,實在是難受至極,憋屈的很。
更倒霉的是,整日顛簸,完全沒有食欲,他吃的越來越少了。
淳于越忽然有點擔心:我不會死在這里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