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武器不是木頭,也不也是石頭。居然堅硬無比,鋒利無比。
之前兀骨哚派出去了一隊人去試探這些人的實力,沒想到被打的落花流水。
兀骨哚很慌,但是一想到自己有數萬之眾,這些外鄉人定然不敢造次,一顆心也就稍稍放下來了。
兀骨哚放輕松之后,就打算喝點酒,然后吃點米餅。
這時候,兀骨哚的小兒子到了。
這小兒子是兀骨哚最信任之人,也是奧特吉雅的太子。
太子對兀骨哚說:“王,這些人很危險。”
兀骨哚呵呵一笑:“危險嗎?我看也不過如此。”
太子說:“最近他們做的事很危險,我看長此以往,恐怕對我國不利。”
兀骨哚納悶的說道:“他們做什么事了?”
太子說道:“這些外鄉人,經常贈送給百姓糧食和衣服。那些餓的要死,凍得要死的人,因此能夠活下來了。”
“他們對這些外鄉人感恩戴德,互相贊頌他們的好處。這這不是壞了嗎?”
兀骨哚納悶的說道:“這是好事啊,怎么能是壞事呢?”
太子:“啊?這怎么會是好事。”
兀骨哚說道:“糧食何其寶貴?這些外鄉人把糧食給了我們的人,我們不就有余糧了嗎?我們明明占了便宜,這怎么能是壞事呢?”
太子懵逼了很久,然后對兀骨哚說道:“然而外鄉人不是在收買人心嗎?”
兀骨哚哈哈大笑:“這些自以為是,愚蠢的外鄉人,他們真的以為能夠收買人心嗎?”
“不要忘了,我是這里的神。這里的百姓有飯吃,有水喝,可以繁衍生息,全都是我的恩賜。”
“你會因為一個米餅,一杯酒,一件衣服,就背叛自己的神嗎?”
太子搖了搖頭。
兀骨哚說道:“所以,我們完全不用擔心,讓那些外鄉人節衣縮食,喂養我們的百姓吧。我們正好用剩下的糧食釀酒。”
太子撓了撓頭,說道:“然而,我擔心長此以往,有些愚笨的百姓,會生出一些別的心思來。如果他們不敬神,不信神,反而要與神為敵,那可是很麻煩的事。”
兀骨哚思索了一會,然后微微點了點頭。
他說道:“你說的也有道理,我們也應該想個辦法,收攏民心。”
太子有些心疼的說道:“難道我們也要把糧食送給那些低賤的窮人嗎?”
兀骨哚看著肥頭大耳,肉山一樣的兒子:“我們的糧食雖然多,但是我們神族的食量比較大。送給那些低賤的人,是萬萬不能的。”
太子說道:“既然如此,我們如何收攏人心?”
兀骨哚說道:“這還不簡單?那些外鄉人不是送了他們很多糧食嗎?我們以神的名義,把糧食征收上來好了。”
“然后,我們再送給他們。這樣一來,糧食不就變成我們送的了嗎。”
太子愣了一會,然后敬佩的點了點頭:“妙啊。”
兀骨哚說道:“除此之外,我們還可以克扣一部分。這樣的話,咱們反而能有跟多的糧食釀酒了。”
太子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有道理,有道理。哈哈”
父子二人,相視而笑。這里充滿了快活的空氣。
“大人,他們是不是有什么陰謀啊。”隨從納悶的看著徐福。
隨從已經打聽清楚了,兀骨哚把百姓的糧食都收走了,然后又發回來了。
這一番操作,讓隨從徹底懵了,不知道這究竟是什么意思。
其實不僅隨從懵了,徐福也茫然了。
他對隨從說道:“我想了七天七夜,也沒明白他們到底在搞什么。”
隨從說道:“所以呢?”
徐福說道:“按道理說,我已經窺到仙學的精髓了,再加上我本人智力也不錯。如果連我都看不出來這些土人的謀劃,這說明,這些土人太厲害了,簡直可以比肩昔日的姜太公。”
隨從聽了這話之后,十分驚訝的看著徐福,然后有些擔憂的說道:“那么這些土人,是在深藏不露了?”
徐福搖了搖頭:“不然。若他們真有此等智慧,恐怕早就已經強大起來了,還用得著像現在這樣,用木棍打仗?”
隨從好奇的說道:“那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徐福說道:“我思來想去,覺得只有一種可能。”
“是我們高估了這些土人了。或許他們只是一群蠢材而已,但是我們卻將他們當成了人才。”
“因此,這些土人的一舉一動,我們都捉摸不透。畢竟蠢材做事,是毫無章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