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長,我們怎么辦?”樊噲有點緊張:“這兩個土人,實在是奇怪。他們為何會出現在這里?是不是大秦已經占領此地了?”
劉季眉頭緊皺,良久之后,說道:“這有可能嗎?”
盧綰說道:“好像不太可能,大秦距離此地有千萬里之遙。”
樊噲說道:“若我們當真走了一圈,又回到大秦了呢?”
盧綰說道:“這不可能。此地的語言風俗,與大秦迥異。你看看周圍的樹木與糧食,也是我們從未見過的。”
劉季點了點頭:“不錯,此地應當不是大秦。那么這兩個土人有可能是通過別的方式,知道了大秦的語言。”
樊噲說道:“咱們在這里猜來猜去,頂什么用?倒不如將那幾個人審問一番,到時候什么都知道了。”
劉季點了點頭:“言之有理。”
隨后,他們把兩個土人帶上來了。
劉季等人與土人們一直待在一塊,年深日久,已經學會了土人的語言。
而這兩個傳播仙學的土人,又能說較為流利的秦語,所以雙方的語言交流是不成問題的。
劉季一臉高深莫測,淡淡的說道:“爾等,從何而來啊?若不從實招來,必定殺了你們。”
兩個土人經歷了這一番波折,也有點怕了。不過他們相信,冥冥之中,自有謫仙保佑,所以雖然怕,但是還不至于怕的失去原則。
這兩個人說道:“我們乃是來自新戲城。”
劉季一聽戲城,臉上的肉就抽了抽。
戲城,那不是在咸陽附近嗎?
而咸陽,不是自己倒霉的開始嗎?
旁邊的盧綰笑瞇瞇的說道:“恭喜兄長,賀喜兄長。”
劉季有點納悶的說道:“我有什么可恭喜的?”
盧綰笑呵呵的說道:“戲城,咱們兄弟都去過,雖然說不上對那里了如指掌,但是那地方的一草一木,還是認得的。這里,絕對不可能是戲城啊。”
“由此可見,這個地方,也絕對不可能是大秦。”
劉季聽了這話之后,緩緩的點了點頭:“有道理。”
費了這么大勁,總算弄清楚了,原來眾人已經離開大秦了。
只要離開了大秦,還有什么好怕的?
天高任鳥飛,海闊憑魚躍。
小馬初行嫌路窄,雛鳥乍飛恨天低。
現在的劉季,正處在昂揚向上,憋著一股勁要建功立業的階段。
不論什么難敵,只要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就好了
劉季想到這里,就抖擻精神,又問道:“這個新戲城,與大秦的戲城,有關聯嗎?”
兩個土人固執的說道:“這里便是大秦。”
劉季無奈的說道:“這個戲城,與咸陽附近的戲城有關聯嗎?”
兩個土人終于說道:“新戲城,乃是為了一解眾人的相思之苦,所以起的名字。”
劉季頓時心中一緊,知道問道關鍵的地方了。
他湊過去,低聲說:“眾人的相思之苦?這眾人指的是誰?”
兩個土人理所當然的說道:“自然是漂洋過海來的那些人了。”
劉季看了身邊的樊噲和盧綰一眼,三個人臉上都露出來了凝重之色。
劉季幽幽的說道:“漂洋過海來的人?他們來了多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