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里,劉小四流下來了幾滴眼淚。
他倒也未必是真的傷心,只是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不表現出一點情緒了,仿佛不太合適。
徐福哦了一聲,又問道:“那你們沿途發生了什么?能不能給我詳細的講講?”
劉小四愣了一下,心想:這和我想象中的受降不太一樣啊。怎么問的全是雞毛蒜皮的瑣碎小事?
劉小四想了想,估計這徐福太久沒有見到故鄉的人了,所以有點嘴碎,這也是有可能的。
于是劉小四事無巨細,詳詳細細的講了一番經歷。
只是殺人吃人的事情,他就直接略過去了。
徐福聽得連連點頭,時不時的還在一張紙上寫寫畫畫。
劉小四有些擔憂的看著徐福:“大人,你這是不會是在審我吧?”
徐福哈哈大笑:“怎么會呢?本官只是好奇罷了。”
隨后,徐福站起來了,然后,直接向營帳外面走去。
劉小四納悶的看著徐福,也不敢問。
等了一會,徐福始終沒有回來。
劉小四奇怪的問旁邊一個土人:“大人去做什么了?”
土人說道:“大人餓了。去吃飯了。”
劉小四:“”
特么的,有受降到一半去吃飯的嗎?這太不尊重人了吧?
不過,自己一個投降過來的人,也無所謂尊重人不尊重人了。
徐福,確實在吃飯,不過一邊吃飯,一邊在和自己的部下閑聊。
“如何?”徐福問道。
那水手一邊吃,一邊說道:“大人,我已經問清楚了。那盧小三說,你們出發的時候,一共是十二個人。”
徐福一愣:“不是五個人嗎?”
另一個水手說道:“不對,樊小二說了,言之鑿鑿,說是九個人。”
之前那水手說:“怎么可能?明明是十二個人。而且有名有姓的,我給你數數啊,其中一個叫王小五,其中一個叫趙小七”
水手說了十二個人,全都是一個姓氏加上數字。
另一個水手笑了:“你這一聽就是編的,而且和我的九個人各不相同。我那九個人是狗毛,狗牙,狗耳,狗尾,狗”
徐福皺了皺眉頭:“怎么全是狗?”
這水手哦了一聲:“樊小二以前好像是屠狗的,對狗比較熟悉。”
旁邊的人都笑了:“由此可見,這樊小二也是滿嘴瞎話啊。”
徐福說道:“初步判斷,這三個人不是什么好人。咱們得嚴加提防,最好問出來,他們到底干了什么事。”
水手說道:“我看這三個人很狡猾,應該不會說實話的。”
徐福呵呵一笑:“昔日宮中的宦官季明,難道他不狡猾嗎?最后怎么還是說了實話?”
水手微微一愣,說道:“大人的意思是”
徐福說道:“謫仙早就給我們指明了道路,我們只要沿著謫仙的指示去做就行了。”
水手茫然的問道:“謫仙給我們指明道路了嗎?”
徐福無奈的說道:“你們為何如此蠢笨?那季明的一舉一動,謫仙為何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