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君別院內,未央輕輕揉著李水的耳朵。
未央不好意思的說道:“原來是這樣,是我心急了,揪疼你了吧。”
李水躺在未央的腿上,很是愜意,閉著眼輕輕說道:“嗯,是有些疼,得好好揉揉。”
未央一聽,心里更是難過,委屈的眼淚便要掉下來。
李水正微閉著眼享受,突然感覺臉上一濕。
李水睜開眼,抬頭正好看到淚汪汪的未央。
眼淚正懸在邊上要掉下來。
李水立馬坐起來,關心的看著未央。
李水急忙問道:“怎么了這是,怎么有落淚了?”
未央抽泣道:“原是我不明事理,以為你傾慕上了相里竹。”
“一時心急,還對你下手重了。”
未央公主一邊輕輕揉著李水的耳朵,一邊對李水柔聲細語的說著。
李水撫了一下未央公主的青絲,輕聲說道:“沒事,你下手再重我也樂意。”
“換了旁人,他們還動不了我呢,只有您能。”
未央公主輕輕捶了李水,嗔道:“你這人。”說完把頭扭了過去。
李水嘿嘿笑了笑。
未央公主頂了頂神說道:“你剛才說只是找相里竹姑娘設計盛酒器皿去了?”
李水端坐道:“那是自然。”
“如今陛下催的緊,滿朝大臣又都在看著,秦酒的進度確實得抓點緊了。”
“如今秦酒改良基本已見成效,秦酒這個招牌字樣已經讓齊大人來設計書寫了。”
“現在就差盛酒容器的設計了。”
“而相里竹正巧喜歡鉆研設計,找她設計此容器的形制最為合適不過。”
未央公主見李水把前因后果說的甚是清楚,點了點頭。
未央公主想了一會,繼續納悶問道:“聽起來是沒什么問題。”
李水笑道:“當然了,我找相里竹都是正事,能有什么問題。”
未央撇了撇嘴,嘟囔道:“那怎么我見相里竹姑娘臉色紅撲撲的。”
“很明顯就是姑娘家害羞的樣子。”
李水一怔,笑道:“原來你是因為這個揪我耳朵啊。”
未央眉毛一挑,說道:“怎么,因為這揪你耳朵還不夠嗎,你還想因為什么?”
李水笑道:“夫人,這你可錯怪我了。”
未央皺眉道:“難道是你對相里竹無意,她卻鐘情于你?”
李水剛喝了口茶,聽完未央的話,差點噴出來。
李水憋著笑說道:“夫人,你這腦回路我真是比不上你啊。”
未央伸手就要掐李水的胳膊,被李水順勢躲開了。
李水笑道:“夫人想多了,相里竹確實有意中人了。”
“然而并不是我。”
未央緊張的心情一上一下的。
未央好奇的問道:“她什么時候有意中人了,我時常與她在一起,怎么不知道?”
李水笑道:“是呂義,我也是最近才發現的。”
未央想了想說道:“呂義,他來商君別院也沒多久吧,怪不得呢。”
“我說之前怎么也沒有些許察覺。”
李水笑道:“這都是人家的私事,怎么好輕易的表露出來。”
未央皺眉說道:“你說的是,確實是私事。“
“但既然是不方便表露出來的事,你又是怎么知道的?”新筆趣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