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君別院門外的匠戶,遠遠就看到了一陣煙塵飛馳而來。
匠戶正納悶這是誰呀,一大早就飆車,也不怕栽個跟頭,真是二愣子。
匠戶還沒來得及轉身通報,來人已經到了跟前。
匠戶定睛一看,原來是李信。
匠戶低頭對李信行了禮,隨后納悶說道:“大人,怎么這么早就過來了?”
“可是有要事?”
李信冷冷說道:“自然是有要事,天大的要事。”
匠戶眼睛一轉,隨后問道:“敢問大人,是私事還是公事?”
李信納悶看了看身旁的匠戶,說道:“怎么?老夫的事你要與你詳細稟報不成?”
匠戶低聲賠笑道:“自是不敢,只是謫仙大人早有吩咐。”
“若是大人的私事,還請大人回去。”
“若大人是公事,還請進去稍后。”
李信一聽,剛想發怒,但周圍忍看著,自己硬闖商君別院,說出去讓人笑話。
李信憨憨笑了笑,說道:“老夫方才記錯了,是公事,是公事。”
匠戶聽完,轉身把李信引進了房間。
匠戶緩緩說道:“大人,還請稍后,我去請謫仙大人。”
李信擺了擺手,說道:“去吧。”
李信等了一陣,把桌上的茶點都吃完了,才發現已經過去有一陣了。
李信走出門外,對經過的匠戶喊道:“你們謫仙大人何在,為何還不見他。”
匠戶對李信拱了拱手,低聲說道:“我這就去請謫仙大人。”
說完,匠戶轉身走了。
此時院中,就只有李信孤零零一人。
李信搖了搖頭,打了個哈切,轉身回屋了。
看到桌上連茶水都沒了,扭頭去喊下人來上些茶點,發現根本看不到人。
李信回到房間,嘟囔道:“槐兄,你搞什么鬼?”
“這么大的商君別院竟連一下人都看不到。”
“早說這都幾時了,竟還不起來?”
李信越想越氣,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見匠戶只是滿嘴答應自己去喊槐谷子,但走了便不回來,分明是在躲著自己。
李信并不熟悉商君別院的后院,只能走到商君別院的大門處,找方才引路的那人。
此時匠戶見李信緩緩走了過來,便對旁邊人說道:“你先替我值守一會,我去如廁。”
李信見這廝轉身想走,一個箭步上去,揪住了他。
李信冷冷說道:“怎么,見了老夫為何要躲?”
匠戶急忙說道:“大人誤會了,小的只是恰好肚子疼,想去如廁罷了。”
李信揪著匠戶說道:“趕緊去吧槐谷子請出來,要不然,我讓你拉褲兜里信不信。”
匠戶苦笑道:“大人,這,這···”
李信瞪了一眼說道:“怎么,伱現在就想拉褲兜里?那我助你一力。”
說完,李信便假裝抬起了手。
匠戶趕緊說道:“我去,我去,我再去看看謫仙大人起來沒。”
李信松開匠戶,吼道:“沒起來,也要把他喊起來,十萬火急的事,耽誤片刻,你可負擔得起?”
匠戶轉身往后院跑去了。
李信嘟囔道:“最近來商君別院少了,你們這群兔崽子都不知曉老夫的厲害了是不是。”
李信又打了一個哈切,但是并沒有困意,只是肚子有些餓。
剛想回房的李信,轉身對門旁的匠戶說道:“去,往老夫房間送些吃食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