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前幾日我剛讓她研制秦酒容器的造型。”
“按說此時應該正忙活著才對,這個時辰能去哪轉悠。”
李信說道:“是不是去弟妹那了?”
李水搖了搖頭,緩緩說道:“不會,這兩日未央還在宮里陪她母后呢。”
李信低頭想了想,也想不出什么來。
李水緩緩說道:“算了,走吧,去看看呂義如何了?醒過來沒有?”
說著,兩人已經走到了前院。
李水剛推開呂義的房門,發現相里竹正坐在呂義的床前。
李信走進來哈哈笑道:“相里竹姑娘,你可讓我們一頓好找。”
“前前后后快把商君別院的房間翻變了,也沒發現你。”???.biqupai.
“原來你在這呢。”
還沒等相里竹開口,李信看到床頭邊上的湯藥,納悶問道:“怎么,槐兄真把當丫鬟用了?”
“怎么還給呂義床前忙后,端上湯藥了?”
李水此時真想讓驢把李信的腦袋踢一腳,說不定能踢聰明呢。
相里竹被問的不知如何回答,臉漸漸變紅。
相里竹支支吾吾的說道:“沒有,我只是來看看。”
李信納悶道:“只是來看看?”
相里竹眼神躲閃,說道:“嗯,呂義突然興奮暈過去,此病甚是好奇,所以我來看看是什么情況?”
李信哦了一聲。
好巧不巧,李信突然想到點什么,大嘴巴問道:“槐兄,你之前是不是與我說過什么?”
見李信此時賊眉鼠眼的,準別好事,李水小心問道:“說過什么?我說過的多了,你指的是哪句?”
李信手指了下李水,呵呵笑道:“槐兄,這么喜慶的事怎么也能忘?”
“你之前是不是與我說過,這相里竹好像喜歡呂義啊。”
李信喝了幾口酒,就這么大大咧咧的說出來了,仿佛直接忽視了房間里相里竹的存在。
此時的相里竹,臉色已經紅到了耳朵根。
相里竹轉頭瞪了眼李水,李水此時抬頭看著房頂,仿佛什么也沒聽見,什么也沒看見。
李信見扭頭看向相里竹,見她有些羞怒,哈哈笑道:“年輕人,羞澀些正常。”
相里竹把桌上的另一瓶酒壺扔給李信,說道:“趕緊喝你的酒吧,喝酒都堵不上你的嘴。”
隨后,相里竹看著李水問道:“怎么?找我做什么?”
李水咳咳道:“沒什么,就是看看這秦酒的容器研制的怎么樣了?”
“還以為你在加班加點搞研究,沒想到確實在這私會情郎。”
相里竹羞怒道:“我不是,我沒有。”
相里竹對李水罵道:“你要再說,這秦酒的容器我便不做了。”
李水聽罷趕緊笑道:“玩笑,玩笑,都是玩笑話。”
“秦酒容器的設計非你莫屬,陛下不光對酒水重視,對這盛酒的器皿也很有興趣。”
“畢竟瓶身上還要刻上秦酒二字,關系到大秦的形象。”
相里竹冷笑道:“大秦的形象需要酒水去維護?”
李水點了點頭,說道:“大秦的形象需要方方面面,很多東西去維持,秦酒也是其中之一。”
“若是設計的漂亮,我去奏請陛下給你們賜婚。”
相里竹想點頭,臉色一紅:“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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