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于越冷哼一聲,沒做聲。
李水繼續說道:“我是真心覺得他寫的讓我比較滿意。”
“首先,此大廳內并沒有秦酒二字的樣式,外邊的牌匾也是今日才掛上去的。”
“他也只有在酒樓外排隊的時候才能看到秦酒二字的模樣。”
“很多人只是單純的看熱鬧,以為酒樓內也會有秦酒二字的招牌。”
“以為到了大廳,看著招牌照葫蘆畫瓢就行了。”
“他能寫成這樣,足以證明他在酒樓外便在認真觀察秦酒二字的字體。”
“有人只是關心秦酒,有人不僅關心秦酒,還對秦酒的字體興趣頗深。”
“只有這樣的人才能真正品出秦酒的味道。”
“單憑觀察細心,習慣鉆研秦酒文化這兩點,我就很是滿意。”
李信看了看字體,又看了看李水,笑道:“槐兄,還得是你,能從這么簡單的一幅字上看到這么多東西。”
再看儒生,此時已經頗為激動,感動的快哭了。
自己能拜在商君別院門下,真是八輩子修來的福分。
淳于越冷笑道:“如今他是你的人,當然是你想說什么就是什么了。”
李信繼續說道:“那方才槐兄你看到這幅字的時候,為什么還皺眉搖了搖頭。”
李水笑了笑說道:“我搖頭了嗎?”
李信說道:“搖頭了呀。”
李水扭頭看了看儒生,儒生也認真的點了點頭。
李水笑道:“那是我在感嘆,感嘆我
“當初我
“所以說,你寫的很好。”
李水拍了拍儒生的肩膀,儒生激動地對李水拱了拱手說道:“老師謬贊了,都是老師教導有方。”
淳于越聽得一臉懵,這馬屁拍的也太超前了吧。
距離你背叛儒學,改拜槐谷子還不到一個時辰,就說他教導有方了?
他教導你啥了?
淳于越搖了搖頭,心想:這小子沒救了,確實沒救了,一入商君別院深似海,這輩子別想出來了。
這小子商君別院的大門還沒進呢,馬屁就拍的震天響,奉承的嘴臉顯露無疑。
淳于越嘆了口氣,可憐儒生后半輩子都在虛偽中過活。
儒生繼續說道:“學生只是在模仿老師罷了,若不是老師字寫得好,學生也無法模仿出來。”
“更別提從無到有,創作出這種新式字體了。”
“學生要像老師學習的還有很多。”
李水滿意的點了點頭,看了看淳于越,挑了挑眉,說道:“淳于博士對他寫的這幅字不滿意?”
淳于越冷哼一聲說道:“當然不滿意。”
隨后又看著儒生說道:“出去以后,別說以前自己是儒生,老夫丟不起這個人?”
李水笑了笑說道:“既然如此,淳于博士不如獻上墨寶,我等也好學習學習。”
淳于越冷笑道:“你讓我寫我就寫,我豈不是很沒面子?”
儒生眉頭一緊,攥著拳頭心里嘀咕:又是面子······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