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收了兩個蠢徒弟,也只能認了,誰讓這兩人這么不爭氣呢。
收集點情報,還被王綰聽到了。
雖然自己也不信王綰看到了那兩人,但王綰和李斯兩大重臣都說了,自己造謠的罪名便是怎么也洗不清了。
槐谷子笑了笑說道:“季公公,都知道你腿腳不好,看來你眼神餓不行,這徒弟收的不怎么樣啊,”
“你看我商君別院,徒弟個個都是精英,下次再想收徒弟,可以問問我。”
“我給你挑選挑選,當然了,介紹費都好說。”
季明心里一陣嘀咕:我用你選?你槐谷子選的人我敢用?
我季明還沒傻到那種地步,到底是選徒弟,還是選監視的人,我心里可清楚的很。
若單純是王綰針對自己,自己也就認了。
可本來就是來看槐谷子笑話的,如今不知怎么的,自己倒成了眾人的笑話。
甚至還惹得陛下非常不悅。
若非槐谷子煽風點火,季明今日也就認下了,無非是管教無方,陛下還是疼自己的。
可偏偏最恨的槐谷子竟然還有一句沒一句的嘲諷,季明心里憋的這火沒處撒。
季明心底一橫,低頭對嬴政說道:“陛下,奴婢冤枉。”
嬴政皺眉瞥了一眼季明,想看看他到底還能編出什么來。
季明繼續說道:“陛下,臣最近是收了兩個徒弟不假,恰巧今日那兩個徒弟也出宮去了。”
“即便像王丞相所言,今日在路上又恰巧碰到的那二人。”
“可這推廣行草的言論,并不一定是那二人所說的呀。”
“這二人大字不識幾個,并非長期生活在宮里,對什么行草書法更是毫無接觸。”
“怎么可能談論行草,甚至私下議論朝廷政策呢。”
嬴政點了點頭,暫且同意你這種解釋。
李水皺了皺眉,大字不識幾個,長期生活在宮里,這不是說曾經的自己么?
李水此時想上去給季明一個大耳光,但又找不到什么實質的說法。
此時季明見嬴政微微點頭,心里頓時一喜。
繼續說道:“陛下,方才丞相也說了,是聽路人說的,暫且王丞相是聽路人說的,還是妄斷圣意,尤為可知。”
王綰心里一驚,心想:季明這小子什么時候變得這么能說會道了,句句像弩箭一樣沖我射來。
陛下若是聽信了季明的這言論,那老夫豈不真成了胡亂揣測圣意了,重點是揣測錯了,還弄的滿城風雨,這是陛下最不能容忍的。
季明見陛下沒有說話,便繼續說道:“陛下,若丞相是妄斷圣意,那這挺路人所說的言論就只是故意推脫責任的說辭了。”
“或許在陛下的追問之下,丞相才想到了今日在路上見到的我那兩位徒弟,畢竟是宮里人。”
“既能針對奴婢,還能更有說服力,讓陛下相信。”
“若只是平常黔首,想必不僅陛下不會相信,還會顯得丞相聽風就是雨,毫無判斷可言。”
李水看了眼季明,心想:這小子行呀,骨頭硬了,敢在陛
季明正在口吐飛沫的一陣亂說,把在場的人基本都唬住了。
李斯吸了口氣,心想:這小子怎么跟槐谷子一樣牙尖嘴利,難怪最近還收徒弟了。
若不是知曉季明和槐谷子不對付,還以為這是槐谷子教的呢。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