杖行者心想:季明的忍耐力竟然這么強,果然不愧是陛下的貼身太監。
難道真如這愣頭青所說,你季明習慣了這種力道,力道越大,越能展現自己對陛下的忠心?
這類屁話你季明以往可是
今日怎么倒一改往常,甘愿受這種苦了。
難道是陛下派人在暗處監視?杖行者四周看了眼,并無什么人。
再說了,陛下日理萬機,怎么會管這種小事。
杖行者突然想到了什么,心里一驚。
感覺自己的飯碗要保不住了。
難道季明是因為有肉身鎧甲傍身,自己這一入既往的力道,已經讓季明感覺不到疼痛,所以季明厭倦了?
可哪個腦子正常的人,挨打是自愿的呢,哪個腦子正常的人,挨打愿意越疼越好呢。
杖行者看了看季明,覺得季明可能并不是腦子正常的人。
若是正常的,也不會每次挨打都硬生生的抗下所有,當然,也不會長出這肉身鎧甲來。
杖行者心想:難道是季明真的是厭倦了?
或許是陛下明察秋毫,發現了季明每次挨打都仿佛若無其事的樣子,打完沒過多久還能活蹦亂跳。
別人都是懲罰十杖行,最多也就二十杖行,可季明每次杖行都是四五十起。
又或許是季明享受這種力道挨打不疼太久了,居安思危,若是被陛下明知,或許就不是杖行而是車裂了。
所以季明被侍衛用盡全力杖行的時候,一聲不吭。
看來還想讓自己的身體承受能力更進一步的突破。
杖行者心里一陣委屈:季明作為一名太假都如此有上進心,并且不惜自己的屁股,依然想得到陛下的垂愛。
看看自己,在杖行房里做了這么久,還是老樣子,每天見到的都是犯錯的人,每天做的也是得罪人的活計。
什么時候才是出頭之日呢。
杖行者想了想,自己杖行這么久,離陛下最近的人就是季明了。
以往見別人巴結季明,還有些嗤之以鼻,覺得都是些阿諛奉承的小人。
甚至心里唾罵,巴結誰不好,巴結一個季明,真是越活越沒出息。
現在想想,自己是真幼稚啊。
時常還覺得季明的肉身鎧甲也有自己的一份功勞,是不是感覺還挺自豪。
季明也覺得自己竟然有這本事,在宮里也是出了名的。
自己怎么就沒想到利用這點巴結下季明呢?
干什么,也比在杖行房里干得罪人的事強啊。
杖行者一頓琢磨,看了看趴在長凳上的季明,一陣感慨。
正想事的杖行者,突然被人拍了下肩膀。
杖行者納悶扭頭一看,是手拿板子的侍衛,杖行者問道:什么?
侍衛累的喘著粗氣,說道:“我喊你好幾聲,你都沒聽到啊。”
“我說,打了季公公多少板子了?”
杖行者聽完,驚訝道:“你沒數著?”
侍衛納悶道:“我以為你數著呢。”
季明:“······”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