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一次服軟還是被家里送到宮里當太監宮刑的那一刻。
季一瞥了眼旁邊哭哭啼啼的季二,心里罵道:“就知道哭,陛下何等人物,哭幾聲若是能逃脫罪責的話,師父早就哭的響徹天地了。”
“也不知你哪來的底氣,難道陛下還能看你可憐,免你一死不成?”
“陛下看重的事人才,是有用之人,若只是一味地軟弱哭泣,陛下殺你一個也不會眨下眼。”
季一看了看季二,嘆了口氣,這些話你是聽不到了,你下輩子也就是在宮里當個小太監受欺負的命。
而我季一,下輩子定然要跟著謫仙大人。
我怎么就沒有其他匠戶那么好的福氣,但凡我晚一點入宮,說不動此時還能再商君別院打雜呢。
聽說商君別院的匠戶個個都是有才能之人。
即便做不成匠戶,在商君別院做個打掃溷廁的人,也知足了。
商君別院的伙食數一數二的,想必打掃溷廁都是香的。
季一微微傻笑了下,期望這下輩子的美好時光。
突然被旁邊季二的嚎啕大哭驚醒了過來。
季二不知抽什么風,仿佛知道自己死期將至,趴在地上,嚎啕大哭。
嘴里嚷著:“陛下,奴婢犯了錯,奴婢罪該萬死啊,陛下,奴婢死不足惜。”
季一吃驚的張了張嘴,心里罵道:你小子沒事吧,巴不得陛下現在就下旨賜你死刑?
你怎么這么想死,我雖然憧憬下輩子的時光,可現在還不想就這么死了。
季一想了想,趴在地上使勁磕了三個響頭。
對嬴政說道:“陛下,奴婢雖然罪該萬死,但那都是受季公公教唆。”
“奴婢本是宮里打雜的小太監,在宮里日子久了,漸漸了解了陛下的豐功偉績。”
“奴婢不想就這樣渾渾噩噩的過一輩子,本著上進之心,對陛下的忠誠之心,想多學點東西。”
“然后在機緣巧合之下,奴婢遇到了季公公,遂拜季公公為師父。”
“季公公向來好學,對陛下的日常喜好了如指掌,奴婢不及季公公萬分之一。”
“奴婢受季公公挑唆手機這顯得大人的負面消息,沒有及時制止,奴婢罪該萬死。”
“奴婢并不是提師父說話,而是師父即便做這些,也是本著對陛下的忠心,對大秦的忠心,擔心謫仙大人走上彎路。”
“奴婢愧對師父,不能替師父受罰,可奴婢對陛下是忠心的,陛下無論如何處罰,奴婢都心甘情愿。”
嬴政皺了皺眉,說道:“怎么,你覺得我對季明處罰的重了?”
季一趴在地上瑟瑟發抖,急忙說道:“奴婢萬萬不敢,奴婢敬仰陛下,只是奴婢還未學到陛下的萬分之一就要付黃泉路了。”
“奴婢下輩子還來伺候陛下。”
嬴政緩緩說道:“你也是個積極好學之輩?”
季一低聲說道:“奴婢不才,只有些皮毛功夫。”
嬴政環視一圈,說道:“秦酒二字可寫的?”
季一一聽,頓時來了精神,這是在給自己機會啊,能不能把握住就看今天了。
隨后季一像小雞啄米似的瘋狂點頭。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