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一個字中,卻有掩飾不住的關切。
終是有些不信,急切追問道:“真的?”
聽出謝無情語氣中的關切之意,朱剛烈心中閃過一道邪念,看不見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將音量壓低幾分,有氣無力地道:“不用擔心,應該沒事,咳咳咳——死不——咳咳咳——”
“別說話!我來找你!”
謝無情聽到朱剛烈聲音陡然變弱,說不得幾個字便是一陣咳嗽,頓時大急,厲聲命令道。
話落,朱剛烈便聽得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響起。
很顯然,謝無情已經起身,邁著細碎的步子往他這邊摸了來。
朱剛烈很聽她的話,并不再說什么,只時不時咳嗽幾聲,好提醒她莫要摸錯了方向。
耳聽得腳步聲愈來愈近,朱剛烈也勉強站起身來,將身子搖了搖,艱難地施展法天象地神通,讓軀體長出兩丈來高,便靜靜站住,毫不動彈,只用一陣陣咳嗽提供方向。
不多時,謝無情終于在黑夜摸摸索索,摸到了他的面前。
纖纖玉手四處亂摸,先是摸到了他比水桶還粗的左腿。
因為太過粗壯,謝無情明顯有些懷疑,又伸手往右摸去,也是同樣粗細的右腿。
謝無情還是不太確信,只得再在中間摸了幾遍。
霎時,摸到了碗口粗細的柱子。
謝無情反復摸索了幾遍,還當這是朱剛烈的手臂,左右搖了搖,開口道:“是你嗎?”
朱剛烈早已感受到謝無情的動作,嘿嘿一陣無聲大笑。
連忙伸手,將謝無情握著柱子的玉手接住,無力道:“前輩,是我。”
這下,謝無情也感覺到,自己的皓腕被一雙粗大的手掌握住。
先是一愣,繼而便明白了過來。
“啊呀——”
一聲羞到極點的嬌呼脫口而出,趕緊松掉握住的柱子,想要掙脫朱剛烈雙手,卻被他緊緊攥住。
朱剛烈也不管她如何嬌羞,借著她的掙脫之力,整個長軀便已順著往謝無情身上倒去。
饒是謝無情還有幾分余力,奈何因錯握大柱,早已羞得六神無主。
朱剛烈這千斤之軀倒來,她竟也站立不穩,隨之倒下。
整個身軀,端端被朱剛烈如泰山壓頂般,壓在了下方。
“豬頭——你——”
感受到自己被朱剛烈壓在了
嬌呼一聲,卻發現一時語塞,竟再說不出半個字來。
一顆心兒,早已如小鹿亂撞,快要蹦出了胸腔。
“前輩,我我我——”
情場老手的朱剛烈深知獵人往往要以獵物的方式出現,也佯作緊張萬分,結結巴巴說不出話來。
一時間,兩個都沒再說話,只聽得彼此的心跳如鼓,氣喘如牛。
好一會兒,終是謝無情嬌嗔道:“你這豬頭,還不收了神通,快要壓死我了。”
朱剛烈這才省起,自己的法天象地神通在支撐著,連忙斂了神通。
這下,兩具身體變一般長短,剛好門對門戶對戶,毫無差錯了。
恢復本相的朱剛烈再次無力辯解道:“前輩,對對——對不起,俺不是——不是——故意——故意的——”
這時,反倒是謝無情已冷靜了下來。
“哼!”
聽得朱剛烈還在裝嫩,不由冷哼了聲,道:“你這豬頭,真是色膽包天,有我那七個徒兒還不夠,還要來折磨我這老婦。若是讓她們幾眾知道了你我今日這丑事,真真要羞煞個人也。”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