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楮墨語氣陰冷“云若柳,本王的孩子如何,用不到你來評判”
云若柳臉色一僵,呆滯的站在原地,看著他陰沉的臉色,后知后覺的害怕起來。
她連忙跪在地上,慌張的解釋“王爺,我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覺得,在這么多朝中大臣面前賣弄,誰也不知道最后他們會如何議論,橫豎都不是個好辦法啊”
“倘若他們憑空捏造些事情,瑞王府可就麻煩了”
然而這話才剛說出口,遲未就走進來,徑直走向白綾稚,雙手將一個盒子呈上“這是剛剛將軍府送過來的筆,說是給小王爺的。”
白綾稚微怔,隨即笑瞇瞇的看著嫉妒的滿臉扭曲的云若柳,眨眨眼“云小姐,你恐怕忘了,我們淵兒還不到三歲,就已經會寫這么多字。”
說著,她淡定的收下毛筆,甚至還看了一眼“這么貴重”
遲未拱了拱手“老將軍說,這孩子他喜歡,是個能當大任的。還說,倘若王妃您先讓小王爺去皇家學堂,他可以幫忙引薦。”
云若柳臉上的嫉妒,就這么硬生生僵住了。
倒不是說這些話打擊人,而是說話的人
將軍府將軍府不是最討厭白綾稚這個賤人了么而且在她的影響之下,將軍夫人更是對她嗤之以鼻。
現在是什么意思難道這小賤種只在人群面前寫了幾個字,就能被所有人喜歡
她氣的發抖,知道自己剛剛那些話說的過分了。
她咬咬牙,略顯遺憾的望著蘇楮墨,語氣溫和“孩子這么小,就要為了爭寵贏得所有人的喜歡,被迫學習這么多東西。”
白綾稚忽的一聲笑起來。
“云若柳,你該不會是得了失心瘋吧剛剛還罵我們家淵兒丟人現眼,現在又要替她打抱不平,怎么,這是編不下去了”
云若柳死死地咬緊牙關,可憐楚楚的跪在地上“瑞王殿下,小女絕對沒有這個意思。我只是心疼孩子,畢竟他那么小,有沒有力氣握筆都不一定。”
蘇楮墨皺眉,目光落在白綾稚的身上。
云若柳知道自己這話有了效果,再次嘆息。
“雖然這孩子以后是要繼承王爺您的衣缽,但過早接觸這些人情世事,只會讓孩子逐漸變得冷漠涼薄,對以后沒有半點好處啊”
“姐姐,說句真心話,王爺也是信任你,才會把孩子交給你來管教。可如今你把他逼成這樣,叫我這個外人看著都心疼。”
白綾稚只覺得惡心。
她冷眼看著云若柳,笑瞇瞇的開口“你也知道自己是外人,有什么權利評判我們的家事”
云若柳被噎了一下,求助似的看向蘇楮墨。
蘇楮墨這才走過去,看向一旁正饒有興致玩弄新毛筆的白幼淵,臉上沉下來“淵兒,你老實告訴爹爹,你為什么會寫那么多字”
說著,他警告似的瞪了白綾稚兩眼,又安撫道“你別怕,爹爹在這里,你娘親不敢把你怎么樣。你若是不想學,被逼得緊了,和爹爹說。”
白幼淵皺著眉頭推開蘇楮墨,滿臉厭惡“天底下竟還有你這樣的爹爹”
他言語憤怒,脆生生的語氣透著滿滿的疏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