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楮墨不疑有他,直接仰頭一飲而盡。
他剛要夸小團子懂事,結果腹部忽然劇烈的疼起來。
他捂住肚子,忙不迭的往外跑,留下了一股奇怪的味道。
白綾稚盯著眼前的崽“下毒了”
白幼淵滿臉興奮“只有一點而已,放心,只會讓他鬧肚子三天三夜,其他什么影響都沒有。”他拍拍胸脯,“上次我就想這么對他了,哼,活該”
白綾稚笑的前仰后合“你可真是你爹的大孝子。”
白幼淵笑嘻嘻的,一雙眼睛又黑又亮“我可是孝順極了以后一定多讓他感受一下來自親兒子的愛。”
說著,他從袖子里掏出好幾個袖珍小瓶子“我可是悄悄的配置了好多呢,這是癢癢粉,這是鬧肚子的,這是招蚊子的,這是發臭的,這是”
白綾稚想象了一下蘇楮墨以后的處境,笑的就更過分了。
真父慈子孝
這個小插曲過后,蘇楮墨果然沒有再來找麻煩了,一連幾日不用見這個男人,白綾稚覺得自己心情都好了很多。
就在這個時候,趙烏紀又來了。
他這次直接帶了賬本過來,那叫一個理直氣壯“白綾稚,就因為你的惡意競爭,我們整個趙家損失了有幾千萬兩銀子,甚至現在入不敷出。你要為我們的損失負責”
肥頭大耳的男人雙手叉腰,說話間身上的肥肉一抖一抖,很是惡心。
白綾稚草草的掃了一眼賬本,笑出了聲。
“這些尋常的藥草,怎么可能虧損這么多趙公子,你莫不是把人當傻子我壓根就沒賣這些藥材,怎么也需要我賠。”
趙烏紀沒想到白綾稚真的看懂了,他惡狠狠地奪過來,咬牙切齒“就是從你賣藥材開始,我們趙家的藥材全都賣不出去了,誰知道你用了什么手段。”
“你別轉移話題,要是不把錢全都拿出來,這事兒沒完”
顯然是要胡攪蠻纏了。
白綾稚慢悠悠的打了個哈欠,看著門口看熱鬧的人越聚越多,忽然就來了興趣。
“趙公子,你們趙家的藥鋪就算是滿街都是,這普通傷寒的藥材,也不可能盈利幾十萬兩銀子吧”
“你們到底黑心到什么程度,才把這些頭疼感冒的藥賣到天價”
趙烏紀愣了一下,隨后惡狠狠瞪了她一眼“你一個賣藥材的懂什么我們趙家賣的全都是上好的東西,自然要比尋常藥材貴”
白綾稚都要笑瘋了。
她看著門口迫切想要知道真相的眾人們,輕輕嘆口氣。
“趙公子你莫不是在開玩笑白芷就算是再好,能賣多少錢艾草就算是再極品,又能值幾兩銀子你欺負百姓們不會分辨藥材,以次充好,賣出天價,你還有理了”
“現在你們虧損,難道不是因為逐漸有人發現不對勁了么”
門口看熱鬧的人炸開了鍋。
“難怪我買了這家的藥一直都不見好我呸,你個黑心肝的”
“我早就知道了,他們家賣的包裝好的藥材包,里面全都是長毛的藥材,天知道放了多久了”
“你不倒閉誰倒閉,現在還想找別人的麻煩,你怎么有臉的”
越來越多的人開始謾罵,趙烏紀臉色十分難看。
他咬牙切齒的瞪著白綾稚,語氣陰冷“瑞王妃,就算你和我有感情糾葛,話也不能說這么絕吧你真的以為,抹黑我們趙家,就能得到我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