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走進來的白幼淵,聽到這話之后,朝著蘇楮墨眨眨眼睛。
后者也朝著他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看上去“老實”極了
沒錯,這主意就是白幼淵出的。
小團子為了報答蘇楮墨一連幾日給他做甜點做好吃的,就給蘇楮墨出了這么個主意。讓他想方設法感冒,然后就能順理成章和白綾稚一起睡在榻上啦
至于為什么
小團子覺得,他們家娘親就是世界上最好的多幾個男人過來競爭是很正常的事情
他親爹的競爭力現在太弱了,不夠有意思,所以他主動添把火
當然,這些事情,白綾稚一概不知。
她覺得蘇楮墨對小團子過分的縱容,是因為這是他親兒子,應該的。壓根就沒往“收買”這個層面上想。
所以當晚,蘇楮墨美滋滋的和自家娘子躺在了一張榻上。
白綾稚有些不習慣,雖然蘇楮墨是她夫君,但真正親近的次數一巴掌都能數過來。
所以她有些緊張的感受著身后人的呼吸,一直確認他睡著之后,才悄悄的松了一口氣看來他的確沒說謊。
這么想著,她也安然入睡。
只是被認為睡著了的男人,在后半夜悄悄睜開了眼睛。
蘇楮墨試探著碰了白綾稚一下,確認她睡得熟之后,這才悄悄地貼了上去,伸手將人摟在懷里。
懷里的女人好像有些不舒服,腦袋在他懷里拱啊拱,調整好姿勢就睡得更熟了。
蘇楮墨垂眸看去,心軟的一塌糊涂。
白綾稚很好,漂亮又聰明,以前誤會重重,是他的不信任造成了兩人越來越深的誤會。
現在,他想慢慢將這顆心暖熱。
白綾稚一覺睡醒的時候,蘇楮墨已經去做早飯了。
她打了個哈欠,覺得昨晚睡得格外好。
和她預計中的輾轉反側不同,她好像很快就睡著了,十分安心,就好像,本就應該如此。
她被自己這個想法嚇了一跳,連忙甩了甩腦袋。
白幼淵歡歡喜喜的跑進來“娘親早呀他好像很早就起來給藥田松土了唉,我剛剛要過去的時候,才發現什么都做完了。”
白綾稚愣住,急匆匆去了藥田,忽然不知道該作何反應。
藥田收拾的很好很干凈,除了她明令禁止他動的地方之外,其他地方,松土澆水一樣都沒少。
“稚兒,淵兒,來吃飯了。”
蘇楮墨端著托盤朝他們喊“我已經提前松土了,以后這種事交給我來,你盡管吩咐。”
白綾稚朝他笑笑,態度緩和了不少“嗯,謝謝。”
白幼淵最清楚自家娘親的性格,故意落后了一步,在白綾稚的身后,悄悄地朝蘇楮墨比了個耶。
男人收到小團子的信號,心也放下來,嗓音溫和“你的藥很管用,感冒好多了。昨日多有冒犯,今晚我繼續打地鋪吧。”
白綾稚皺眉,隨后說出了讓兩人都意外的話。
“不必了,以后你在榻上睡吧。我們是夫妻,你一直打地鋪像什么樣子。”
緊接著,又欲蓋彌彰似的補了一句“你蠱毒應該快發作了,和我待在一起安全些。”,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