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像是傻了似的,呆呆地看著白綾稚。
而云若柳,在看到那張面具的瞬間,臉色猛地蒼白,跌坐在地上。
白綾稚也不說話,又退回到倒數第二個托盤上,拽起上面的衣袍,直接攏在身上。
月白色的長袍在陽光下散發出柔和的光澤,暗紋映出一個個精致的刺繡,刺繡是一個個的“凌”字。
這衣袍,整個東凌國僅此一件還是當年皇帝親手賞賜給凌云閣的。
換句話來說,無人能仿制。
白綾稚又重新將其他托盤上的東西拿出來“這是我們凌云閣閣主的腰牌,你們應該都見過才是。特別是陛下,您當年還拿過一次呢。”
皇帝這會兒震驚的說不出話,呆呆地看著那塊玉佩,然后重重的點頭,表示了肯定。
現場直接炸開了鍋
接下來的證據就越發直接,從印章到手札,再到字跡,以及各種強有力的證明。
白綾稚淡定的牽著白幼淵站在眾人面前,揭開了臉上的面具“所以,我說凌云閣閣主和我關系好,互相幫助,這難道有錯我幫我自己賺錢,這有什么好奇怪的”
她攤攤手。
“身為閣主,會種藥材,能找到極品藥材,這又有什么好奇怪的”
云若柳終于恢復了意識似的,她狼狽的從地上爬起來,朝著白綾稚尖叫起來“不可能,這不可能”
從前的一幕幕在她眼前閃過,她越想越無地自容“我不相信,你肯定是用了什么法子騙我們”
白綾稚挑眉,笑的越發溫和“云小姐,你處心積慮在凌云閣勾搭我的時候,可不是這么說的。”
云若柳只覺得自己像是被雷狠狠地劈中,全身無力的再次跌倒。
白幼淵也開口“這位嬸嬸,你佯裝站不住,摔倒在我娘親身上的時候,可不是現在這個樣子呢”
“你可真不要臉,住在瑞王府,勾搭著少將軍,還盯上我娘親。”
小孩子脆生生的小奶音,想是撕開了云若柳最后一層偽裝和幻想,像是一根毒箭,直直的扎進了她的心里
云若柳掙扎著,卻根本站不起來。
她終于想明白了“所以從頭到尾,你都在耍我”
白綾稚笑的乖巧“耍你不不不,云小姐你好像太把自己當回事了。我不過是閑得無聊,你又非要往上湊,解解悶兒罷了。”
云若柳的眼睛瞪得極大,手死死地摳進了土里
白綾稚這才看向一旁同樣呆滯的裴鵠羽“這位少將軍,你可真是云小姐的忠犬呢你費盡心思污蔑我,讓京城里的人傳播謠言,真以為沒人知道”
裴鵠羽臉色一僵,顫顫巍巍的后退一步,滿腦子都是完了
最近將軍府本就對他有些不滿,如今又出了這樣一樁大事,恐怕整個將軍府都不會放過他
白綾稚這個時候緩緩朝著皇帝的方向跪下來,恭恭敬敬的磕頭“小女多年來隱姓埋名,從未暴露身份,就是擔心京城里的流言蜚語。”
“如今不得已被逼的站出來承認,還請陛下原諒”
皇帝看著面前的女子,忽的笑起來“凌云閣閣主醫術高明,救死扶傷,從未有過懈怠。你不僅沒有借助身份和地位胡作非為,甚至還如此低調惹來誤會,是朕的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