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綾稚頭皮發麻,可她很清楚,再這么下去,真不一定會發生什么。
于是她迅速開口,努力破壞氣氛“對,我就是這樣的人。你不是也說過了么,我水性楊花,所以我把冥華叫到身邊,就是為了方便我自己。”
“對。還有李融洛,我也蠻喜歡他。”
她明顯色厲內荏,卻還強裝鎮定。心里還一個勁兒的嘀咕著道歉。
蘇楮墨就這么看著她。
他清晰的明白,眼前的人是故意的,可不知為何,在她嘴里先后冒出兩個男人的名字之后,他還是失控了
蘇楮墨幾乎是懲罰似的擒住了她的唇,瘋狂掠奪她的空氣。
白綾稚腦子里一片空白,實在不明白,事情怎么就發展到這一步了
她伸手推他,可男人這會兒卻紋絲不動,甚至再次將她的手腕攥住,舉過了頭頂。
蘇楮墨眼眸赤紅“白綾稚,你想激怒我,我就如你所愿。”
嗓音啞的厲害,可那雙眸子卻充斥著侵略,仿佛要將她拆入腹中
白綾稚只覺得渾身一僵,連忙開口“沒,我是在胡說八道,我沒有其他意思,你別沖動,我”
下一秒,她什么話都說不出來了。
男人的吻直接落在了她的耳朵,緊接著,是脖頸。
一直到刺痛傳來,白綾稚才有些惱怒的清醒“蘇楮墨,你是屬狗的吧”
蘇楮墨暗暗地笑,滿意的看著脖頸上紅色印記,唇角微勾“不是要出去沾花惹草本王倒要看看,現在誰還敢碰你”
白綾稚快氣死了,可男人的吻卻再次落下。
她的手被反扣在后背,整個人都趴在蘇楮墨的懷里,男人的氣息鋪天蓋地而來,讓人分不清楚虛實。
過了許久,蘇楮墨才松開她。
眼前的女人明顯沒了剛剛的精明算計,眼眸泛著淚花,臉色微紅,唇瓣晶亮。
他強迫讓自己不再去想別的“稚兒,你沒必要找別人。”
他最終還是望著她“本王是你的夫君,和你”
他好像在滿肚子找合適的詞,大概是覺得說不出口,最終也只能含糊道“本王都可以滿足你,你沒必要找外人。”
白綾稚瞪著眼睛,覺得蘇楮墨像是換了個芯子似的“你做夢我對你沒有半點好印象”
蘇楮墨微怔,終于還是想起了新婚夜上的慘烈。
他抿嘴“難道你對別人就有好印象李融洛比你小一歲,就算他是丞相之子,如今也心智不成熟,如何能對你負責”
“那冥華更是可笑,除了一副好皮囊,還有什么”
說著,他盯著白綾稚脖頸上的紅印,這才勾著唇“你和本王才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其他人配不上你。”
就像是生怕女人再反駁什么似的,他徑直離開,甚至還不忘了臨走前給她倒杯水。
白綾稚氣急敗壞的攏了攏身上的衣服,坐在銅鏡前氣鼓鼓的。
脖頸上的印子十分明顯,恐怕不是撲兩層粉就能蓋住的。
這狗男人絕對是故意的
翌日清晨,蘇楮墨準時出現在了她的門口,端著自己做的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