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想到竹玉香可能會在京城里再次盛行,自己的傷疤顏色會越來越深越來越明顯,就焦慮的恨不得現在就把白綾稚千刀萬剮
趙逢垣唇角微勾,伸出手“成交。”
趙筠兒握住他的手,松了一口氣。
白綾稚這邊,她正和冥華還有云晴交流最近的動靜。
蘇楮墨沉默的坐在一旁,被三個人徹底無視。
“云家很安靜”白綾稚有些意外的挑眉,“這倒是奇怪了。”
冥華單膝跪在地上,恭恭敬敬的回話“屬下也覺得奇怪,但這幾日的確半點動靜都沒有,感覺好像對竹玉香不感興趣。”
白綾稚冷笑兩聲。
不感興趣那才怪
曾經云家的人為了能夠得到自家娘親的一點點香料,就差去偷去騙了。這竹玉香,當年更是差點被云夫人得了手。
結果現在不感興趣那肯定有鬼。
白綾稚垂眸“你再仔細觀察幾日,一定要盯住了,就算什么動靜都沒有也無所謂,但一定不能讓他們脫離視線。”
冥華迅速點頭離開了。
云晴趁機開口“主子,趙家那邊”她說了一句,又下意識的往蘇楮墨的方向看。
白綾稚擺手“就當他不存在。”
蘇楮墨死死地攥緊手,臉色陰沉的可怕。
云晴這才點頭“恐怕這兩日是要出點幺蛾子了,聽聞他們想方設法,想要毀掉竹玉香。”
白綾稚忽的笑起來“毀這倒是個好主意。繼續盯著,確定了時間之后,我去會會他們。”
等房間重新安靜下來,蘇楮墨才緩緩站起來,嗓音略微有些艱澀“需要本王”
話都沒說完,白幼淵就從外面跑進來。
“娘親,你看”他手里捏著個小瓶“雖然味道有差距,但我覺得騙騙人還是沒問題的”
小團子歡呼著把小瓷瓶遞給白綾稚。
后者聞了一下,眉眼里滿是笑意“我們淵兒真棒到時候娘親帶你一起去”
蘇楮墨看著母子二人歡笑的場面,越發覺得自己壓根就融不進去。
這樣的場面讓他猛然想起了從前,似乎也一直都是這樣。
白綾稚和白幼淵兩人說的話,他聽不太懂。可是不管冥華也好,還是李融洛也好,很輕易的就能和他們聊到一起去。
想來想去,只有他才是那個外人。
蘇楮墨的手攥了又攥,最終頹然
離開。
白幼淵望著他的背影,做了個鬼臉“活該”
他輕哼一聲,又仰起頭“娘親,你到底為什么和他鬧呀你不是已經確定,趙逢垣和趙筠兒才是兇手嗎”
白綾稚輕輕揉著他的小腦袋,眼眸陰冷。
“只能確認,趙筠兒是最后見過我爹娘的人,最后一劍也應該是她補的。但在這之前,我爹娘到底還被水算計過,經歷過什么樣的慘痛,都還是一片空白。”
“說不準,蘇楮墨就是那個雪上加霜的人。”
白幼淵似懂非懂的點頭,然后撲進她懷里,死死地抱住她。
“娘親別傷心,你還有淵兒,還有干爹和舅舅”